随着两人距离的缩短,各自出招了。
“孤鹰穿月!”吴天不再留手,一招来自漠北雪鹰堡的绝技“大漠狂刀”中级武技之一,弯月镰刀划动着森寒的弧线,就如昏黄的大漠,孤鹰从凄冷的弯月下穿过,孤傲、萧瑟。
“惊风旭阳!”易武第一次使用青阳刀谱里的绝学,只见惊风起,寒气凛冽,武烈刀变得肃杀起来,所铺洒的寒气将吴天笼罩。
一时间,整个广场温度骤然下降。
七皇子疑惑地盯盯铁佛,而铁佛无奈地摇摇头,以他直*武将级别的实力居然摸不着边际。
易寻阳、孙离幻、莫干、冷波等也是这般。
“孤鹰”正是弯月镰刀的写照,却在寒气里有一丝凝滞,吴天感受到不妙,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孤鹰”毅然冲着一抹寒意透骨的刀影*去。
不料,刀影跳跃起来,轻点“孤鹰”急无比地往吴天胸腹而来。
吴天大骇,变招已然来不及,后撤成必然选择。有些仓促,清晰地见着黝黑断刀带着蚀骨的寒意从胸腹划过,疼痛瞬间袭临。
虚晃着躯体站立,瞧了瞧胸腹处翻卷着的伤口,猩红的血液已然冻结,惊骇从心底升起,厮杀这多年,何曾有人让自己如此受伤,不过,他可不会将掉身价的情绪摆在脸上,而是冷傲地扫视那把在自己身上掠过的伤痕,一滴凝固的血珠那么的醒目,沉声问:“那是什么刀?”
易武淡然地说:“武烈刀!”
“什么刀技?”
“能杀死你的刀技!”易武调侃着,心里格外沉毅,因为他知道级别未明的青阳刀技只是取了个巧,抓住对方不甚明了的心态,出其不意。
“管你什么刀法,一样是死!”吴天咆哮着,疯狂地往弯月镰刀里注入真气,在寒气咄咄迸射时,身随刀走,化作一道弧线攻向易武。
这是第二次主动进攻。
易武再次输入两成真气,能感受到武烈刀欢快的情绪,刀锋一转,迎了上去。
两人战住一团,当当当,寒气激荡,眼花缭乱。
大多数城民看不清战况,只是依稀觉得易武气势很盛,几乎主导了战事,看来胜利在望。
但武师水准的四大家族家主们却看得分明,易武貌似占据优势,其实有些勉为其难,这就是说,每每近乎玄妙的刀招完全可以劈死吴天,偏在此环节上稍显迟钝——难道别有隐情?
铁佛是众人里功力最高的,却迎着七皇子不悦的眼光,低声解释:“易武没放水,问题在刀上,可以说,这把奇怪的刀并不能随意被他驾驭,会吸食他功力,让他有后续不接的危机——铁佛以为,不出三招,易武会败。”
当当,两声过后,易武毅然主导战事,寒芒激荡的武烈刀俨然有压倒性的优势,一招“青阳炎炎”裹覆着寒流,荡开了*近的弯月镰刀,斜斜上撩,然后会直取对方心脏,却在上撩途中,身形顿了一下,致使近乎完美的刀招有了瑕疵。
吴天颓废的脸上一阵兴奋,弯月镰刀变线,如凄冷的弯月,从易武肩胛处掠过,掠起一抹鲜血。
一阵揪心的痛,手臂被阴寒入侵,易武握刀的手失去大半力道,致使刀招夭折,赶紧运起天魔功,驱除阴寒。
“哈哈!蠢货,不退就没机会了!”吴天狞笑着,刀势下沉,从易武腹部荡过。
易武浑然不顾腹部汩汩鲜血流淌,双眼凛冽地锁定弯月镰刀划过的路线,一招断喉追命从其空档处切入,寒森森直取咽喉。文字。
吴天笑不起来了,慌忙回撤弯月镰刀。
当地一声,在咽喉三寸之处碰上,寒气乱溅。伴随着一声惨叫,两人踉跄地退开。
吴天捂住依稀浸血的咽喉,一丝痛苦爬上眉梢。
易武也不好受,用武烈刀直插地面,支撑着颤巍巍的躯体,血液从肩上、腹部不止地流,浸染了好大一片。
三招败北,成了空谈。
铁佛用佩服的语气对七皇子说:“易武真气流失很快,受挫的那一刻也无法启用那套高明的刀法,只得换非常熟悉的断喉刀技,抓住吴天“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乘胜进攻的疏忽,挽回一点颜面,而吴天被近在咫尺的刀芒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