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三七二十一,将真气往手臂汇聚,任由武烈刀吸走,怒吼一声,斜斜一刀劈出,噗地一声,沙尘激荡,大半石柱掉落,露出一个空空的洞穴。
易武一跃而下,踏到实处,是一个向下延伸的石阶。惨叫声从黑暗的底部传出,跌宕起伏,哀婉绝伦。
没有半分犹豫,在血红右眼探视下如一抹幽灵急穿行。
未央神庙主持洛巴在易府陪客,而暂代其位的师弟是一个白眉老僧,叫洛考,正在三生殿一尊神像前打坐,被一声响彻的轰鸣打搅,睁开了眼,呼喝:“大攀!”
一个长得虎头虎脑的僧人慌张地过来。
洛考抬眼向未央塔方向,下令:“带领所有的武僧赶过去,不得有误。”
大攀吓了一跳:“那里有冤魂,日日夜夜都在嚎叫。”
却惊觉面前没了人影,空中传来洛考的声音:“我先行一步,说不定几位长老都去了。”
大攀心里吃了定心丸,未央节那天死去了好几位长老,剩下的就只有四位,功力高绝,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有他们开路,何惧冤魂。
昏暗洞穴里血屠睁开了深沉的眼,冷冽的光芒在迸射,对身后恭敬侍立的秃头说:“铁头,有人闯进来了,——”
铁头很丑,瘦得一塌糊涂,却如标杆站立,一脸的凶相,微微点头:“领,我听到了,是未央塔方向传来的——他们怎会现密道?”
血屠冷哼了一声:“今晚山鹰是不是又在折磨仇人?”
铁头心里一动,明白了血屠所指,十有**因为虐待仇人弄出惨叫,从而引来探秘者,却不敢挂在嘴上,而是据实地回答问题:“是!他——脾性太倔,劝不住,一有不爽就会拿仇人出气,反正你交代过,只要那人活着就行。”
血屠嘲笑:“仇人?这家伙真会糊弄人,他那里有什么亲弟弟,只不过死去的那个杂碎与他很相像,我便叫他冒充其哥,引诱易雄上当。”
铁头仍是不解:“那日三生殿不是闹着要杀仇人吗?”
血屠哼声:“在这里憋得太久,他想杀人,装模作样,不料想我们那趟就是奔着杀人去的。”
铁头恍然大悟:“他整日折磨那人,无非是泄心里的怒火。”
血屠阴阴一笑:“堕落天使说过,这人太傲,废材一个,——该是抛弃的时候了。”
铁头疑惑:“既然如此,何必告诉他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我们此行的目的。”
血屠摇头:“你就是没脑子,那是取信他,让他知道老夫非常在意他,虽是废物,总会替我们挡一阵,要是还活着,他依然是老夫忠诚的狗。”
铁头默然不语。
血屠讶异:“你不问问老夫下一步的计划?”
铁头恭声说:“领要属下知道,一定会说的。”
血屠赞赏地笑了:“这句受听。堕落天使说了要‘不三经’,我们就去取‘不三经’。”
铁头丑陋的脸庞有一丝不悦。
血屠未曾转身,似乎察觉铁头的情绪,淡淡地说:“堕落天使是苍月盟的人,地位不低,她承诺会帮老夫一个忙,老夫才答应的。文字。 ”
铁头有很多疑惑,不过哪敢胡乱问下去,而是捡了一个题外的问题:“端木那边?”
“哼,外面那些人传言,端木受到强有力的阻击,葬身多脚怪,老夫一点都不信。老夫与幽冥教妖女协议过,如有必要帮着唤醒金缕战衣。而从传言里得知,他所穿金缕战衣应该是被唤醒的,想来幽冥教妖女没有食言。既然如此,那个隐匿多年身手的二公子仅有武师不到的实力,不可能战胜他。就算不敌多脚怪,只要有一口气,都死不了——传令下去,调遣五十地狱死士助阵,其他人随老夫到地面,以后不用再窝在地底了。”血屠很威严地下令。
铁头丑丑地一笑,转身就走。
死寂一下笼罩了洞穴,血屠森冷地盯着已经濒临死亡无力睁眼的老鼠,伸手一拂,一股阴寒至极的煞气包覆了它,顿时碎成了血沫,连同一大块岩石,纷纷洒洒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