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里站着的全是四大家族的青年俊杰,背对风雨轩,易喜、莫聪、孙智、葛东等赫然在列,还有很多易武不曾交往过的,比如孙海、孙无心等,都齐刷刷地盯着戏台,没什么表情。
易武小心地走近人群,慢慢地往另一边踱去。
莫聪眼尖,瞧见了他,也只是相互打个眼色,不敢出声。
易武就要穿出人群,却听到一声冷哼,不由地停了,因为这不满的声音来自风雨轩看台。
“易寻阳,你整些文绉绉不知所谓的歌剧糊弄本皇子吗?”七皇子浑然没顾易寻阳的颜面。
“七皇子要是不喜欢,我立刻命人换掉。”易寻阳恭敬地说。
“青州城不是搞过什么比武大赛,你就叫他们在台上练练,助助兴,比看猴戏强就行!”七皇子毫不客气地下令。
青年俊杰们有些骚动了,这七皇子太过分了,打击着他们孤傲的心,浑然忘记了自家家主的嘱咐。
各位家主变了脸色,深怕七皇子动怒。
七皇子冷冷一笑:“易寻阳叫他们别磨蹭了,本皇子的耐性有限。”
易寻阳当即厉声呵斥:“易喜、易虎上台比武,不要保守,谁败了,谁洗马桶三月!”
七皇子拍起了手:“这惩罚有趣!”
易喜、易虎只得愤愤地上台。
易武趁着骚动未息,径直穿了出去,身后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库房远离了风雨轩,隐在一片低矮的房舍里,锈迹斑斑的铁门炫示这里鲜有人迹。
易武知道这里是重地,表面上普普通通,实则隐藏着杀机。所以他不急于行动,抱起手悠闲地等着。
呵呵,一串轻笑传来,从旁边屋子里出来一位模样普通的花发老者,将易武上下打量,啧啧称赞:“武者九级,易家子侄里排在第一,不错,十六岁就达到这种高度,最让本尊欣赏的是,有一个沉稳淡定的心,恐怕易寻阳当年都要差你很多。”
易武淡淡地说:“过奖,不知怎么称呼?”
老者说:“我叫易得开,年龄比你大了几十岁,但辈分矮了一截,叫我得开侄儿就行了。”
易武尴尬地说:“那怎么行?”
老者不乐意了:“当你二公子的侄儿不寒碜,按照排行计算也是如此,我老老祖宗是你老祖宗表外孙,我爷爷管易不三为表老爷,我叫你爹也是表老爷---你就说说来此的目的。”
易武有些理不清,便懒得瞎捉摸,说起了此行的目的:“我想取些丹药,或者别的什么。”
老者爽朗地笑了:“老祖宗格外交代过,易家任何地方都不得拦阻二公子。要是你以后来,站在这里吼一声得开侄儿,我立马就过来,为你效劳。”
易武有些感慨,又有些哭笑不得。
在易得开带路下,穿过重重铁门,到了一扇黑漆漆的散发淡淡暖流的门扉前,易得开不无得意地说:“这门是当年你爷爷易不三设计的,除了我,没人打得开。”
易武惊讶:“易不三!”
易得开哦地一声,一双眼闪烁起来:“一时说漏嘴,---我开门了。”
易武知道“易不三”是易家人的禁止提及的,易得开如此回避,也就习以为常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