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某个龌龊猪还执迷不悟,打着贪恋某个妖女的算盘,真是人格丧失,家门不幸。”
莫飞有意见了:“我的宝贝弟弟,你太自以为是了,要是那天我成了莫家家主,小心逐出家门。”
莫聪懒得理睬,继续说:“这三吗,算是经历九死一生,我厌倦了这种生涯,想做生意了。”
苍无忧笑得更开心了:“这点磨难就金盆洗手,那不是圣武帝国少了一个仪表堂堂的大侠。”
莫聪很受用,但有自知之明:“你真善良,不用绝顶高手,不用英明神武,而用仪表堂堂,太合我口味。”
苍无忧问:“四呢?”
“见识了传说中高级妖兽,三脚虎,驼峰熊,巨眼鹰,七心铁爪兽,双头爬地龙---太多了,我准备经商之余,写写见闻录,说不定大卖。”
苍无忧附和:“我可以成为第一个读者吗?”
莫聪笑说:“要是狗屁不通,你不要扔去火堆。”
苍无忧调皮地一笑:“我没那么残忍,至多拿来垫桌角,你不晓得,爷爷很吝啬,不愿意掏一分钱买个稳当点的桌子,只好凑合用了。”
莫聪有些郁闷,岔开话题:“五吗,我越来越对表妹淡漠了,好像没有记忆了。”
苍无忧不解:“表妹是谁?”
莫飞嘲笑:“真是自作多情的聪少,莫飞的脸都给你扫光了,我记得表妹从来没正眼看过你。”
莫聪假意打了哈欠:“我又听到了讨厌的声音,聪少一向大度,不理会---二姐,不瞒你说,表妹私下送我手绢,这情义算得上很深了。不是老大喷我一脸,我怎会忙中出错,白白糟蹋。不过我感谢他,不然我还执迷不悟。”
“哦,有这等事,怎没听你说起。”
“那家伙很粗鲁,吃东西狼吞虎咽,塞得满嘴了,还要塞,我偏逗他说话,这不,自讨苦吃。”莫聪边说边瞥了瞥一脸焦愁的易喜,心里真想揍他一顿。
咯咯,苍无忧完全笑开了:“易武就是这吃相难看,不过情有可原,侍候他的瞎眼太婆太没厨艺,一吃就是好几年,不憋成饿死鬼投胎才怪。”
楼兰琴、冷凝香对这话题似乎很感兴趣,都凝神倾听。
“那家伙很是自以为是,比我聪明多了,就是死心眼,不听劝---”莫聪本是说有关他们两兄弟的事儿,却见苍无忧脸色一下愁云密布,赶紧岔开话题:“这第六吗?---”
苍无忧银牙一咬,说:“别使坏,继续说易武的事情。”
莫聪有些无奈,说:“他与我躲避端木,闯进一家丧事现场---”
苍无忧眼泪齐刷刷地流:“他没了,你还提这个干什么---他有情有义,浑然不顾自己生命,为兄弟赴汤蹈火,真的可恨,怎么不顾着我的感受,呜呜呜。”
易喜投过漠然的眼神,冷笑:“什么为兄弟,他不过是替那些无辜丧命的人还债---”
苍无忧泪眼里有着恨意:“你真不了解你二哥,你真是十足的混蛋,要是我跟他换位,察觉你有害他之心,我一定杀了你,什么兄弟,就不该有恶毒的心肠!”
易喜愤怒了,就要有所动作。
冷凝香想拦却拦不住,而楼兰琴眼眸里有着森寒:“我警告你,要是敢再动一下,我首先杀了你心爱的女人,不信,你试试。”
莫聪警惕地防着近在咫尺的易喜发难。
易喜却愤愤地看了看楼兰琴,缩了回去。
苍无忧依然在哭,泪水几乎打湿了衣襟。
莫聪眼里闪过一丝痛,暗忖:“无忧,你怎不问问,我忘了表妹,而装着了谁---”
谁都没注意到,隐在一角的易虎用略显厌憎的眼神在盯着易喜。
轰隆隆,撕斗声一片片响起,声势强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大地的震颤剧烈颠簸,就如七八级地震,随时都有裂开的倾向。
所有人都惊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