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工!”苍无忧不满地吼。
这下将所有人都惊醒了,不明所以地看着三人。
楼兰琴与一脸幸福的莫飞手挽手走了过来,打着哈欠,有些抱怨地说:“无忧妹子,谁惹你了,整得惊天动地,要不要我这个姐姐替你出出气。”
苍无忧很是厌恶地看看黏乎的两人,顷刻间笑了,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楼兰琴与莫飞如情侣般挨擦着落座,一时间众位青年都露出嫉恨的表情。唯独易武,连正眼都没瞧。
楼兰琴难免失落,下一刻,惊讶得合不拢嘴。
只见易武很郑重地从怀里掏出针线,小心地放在膝盖上,然后三下五除二将虎皮袄解体,除去藤条,再然后一针一线如飞一般缝制起来。
众人都惊讶了,视线都转不开,浑然忘记了嫉妒这一茬。
苍无忧满意地笑笑,落座,冲楼兰琴挑衅地瞪了一眼,很温柔地靠着易武。
楼兰琴脸色一下汇聚了阴云,推开如狗般黏糊的莫飞。
莫飞很是不悦地将注意转到众人关注的焦点,有些嗤之以鼻,一个大男人玩弄针线活,丢人,但当瞧到莫聪愤怒的眼眸,吓了一跳,这当哥的耍女朋友,聪少不祝福就罢了,还怨恨交加,费解。
天一亮,易武恰好收工,前后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又做了一件令人惊讶的事情,不忙着炫耀成果,反而非常慎重地将针线揣好。
莫聪一把抓起虎皮袄,仔细地瞧了一遍,大呼小叫起来:“老大,你真变态,连女人的活都抢了。”
苍无忧抢过去,穿在身上,嗤笑:“你咋不说这粗笨的虎皮袄是出自你的手,你也抢了女人的活,不过是笨女人的活。”
莫聪尴尬得差点找个地缝钻了。
楼兰琴打开正要靠拢的莫飞,幽幽一笑:“易武,你真能干,除了会缝制袄子,还会替人烘干衣服。记得你占了我不少便宜,见我冷,便紧紧抱着我,用某种神功,排出热气,耗时很久为我驱寒。咯咯,我幸福死了。”
苍无忧倏地站起,阴云密布,怒斥:“易武,你还有多少没交代?”
易武苦笑,没想到楼兰琴真的什么都能说,说好两清的事儿就如玩笑。
楼兰琴打着美美的哈欠:“妹子,要是有兴趣,姐姐都给你一一讲述,他是多么的体贴,多么的温柔,典型的好男人。”
苍无忧愤怒地瞪着楼兰琴:“我不会放过你的。”
楼兰琴淡然一笑:“你吃错药了,我是一片好心,你怎当成驴心狗肺。”
易武忽然说:“有状况,死水潭在动!”
众人都神情复杂地看着易武,以为他在转移大家注意力。
易武起身就往十多米远的死水潭跑。
众人觉得有异,都跟着过去。
雾气封锁的死水潭看不到边际,就在距离潭边不远处方圆数里碧波荡漾,一圈接一圈的涟漪在扩散,有些飘渺的歌声凄凉、哀婉,时断时续。
苍无忧贴着易武,冲着易武低语:“算你逃过一劫。”
易武浑然没听着,凝重地摇头:“这是某种不为人知的妖兽,级别一定很高,我们不能再停留了,不然都逃不过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