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嗅到火药味。
倒有丝丝璇旎,惹人发烧的哪种。
粉拳过后两人静了下来。
良久易武说:“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苍无忧摇摇头:“不急,我还有很多话要对你说。”
易武等着。
等了半晌,苍无忧才略带歉意地说:“没把你打疼吧?”
易武摇头:“跟独脚蜥蜴王那一要命的尾扫比起来差远了。”
“什么!”苍无忧脸色凝结了寒霜:“你太过分了,把我那么温柔的捶打跟肮脏的爬虫比---”
“比比,又不少一两肉。”
“不准就是不准!”
女人蛮不讲理,易武算是领教了,举手佯装投降:“好好。”
“什么好?将你与独脚蜥蜴王决斗的场景说来听听,要是有半点隐瞒,我会---”女人蛮不讲理到底。
“会怎样?”易武装糊涂。
“会不理你。”或许这是女人最厉害的杀手锏。
于是易武开始坦白,加了水分哪种,要不然一锅端,易武什么秘密都没了,那就不叫男人。毕竟男人的优越感在于,不让一个很是关心他的女人再次揪心。
“它真的这么傻,被你左一拳右一拳搞定?我觉得与你同是武者五级的青年不在少数,连收拾一只独脚蜥蜴都成问题,别说独脚蜥蜴王了---你是不是骗我?”苍无忧不笨。
“我坦白了,你又怀疑,还不如不说。”易武无奈。
“哼,你是怕我担心,隐瞒了许多危险之处,我晓得的。”苍无忧满意地笑了:“你真聪明,懂得有时假话可以让一个女人开心。”
“你开心了,那就回去吧。”易武趁热打铁。
“不,你骗了我,作为惩罚,陪我聊下去。”
易武苦苦一笑:“你不是叫我改虎皮袄吗?还附带不平等条约。”
“那好吧,你回去,我想想问题。”
这回答没错,错就错在她不回去。
易武可不能看着她置身于危险,只得妥协:“我能力出众,花不了什么时间,我倒是对端木的事儿感兴趣,你就说说。”
一群人凭着一张不明所以的地图胡乱穿梭,整整四天才到了一个非常冷的地带,那就是冷浸沟。期间莫聪沿路做记号,做来做去,连自己都没信心了,如此混乱的行程,就算老大要追,也追不上来,便主动放弃了。这就是易武仅找到莫聪做的十多次暗记的原因。过了冷浸沟,苍无忧就觉着有人跟踪,直觉上断定那人不是易武。穿过一段石阶路,进入灌木林,大家困了,就地休息。走的时候,发现了少了两人。
有人说,那两人应该是觉得闷,随意走走。一找之下发现了两具尸体,被掌力穿心而过,血肉模糊,周围树木全焉了。
端木,一定是端木!莫飞、孙智见过这等场景。
莫飞从聪少那里获得过许多有关端木的信息,也就开诚布公地说了。
一个被叔伯们围杀的死人居然复活?这不打紧,关键这人是易武、莫聪带来的,所以有人将矛头指向易武。
一路行来,死了好几个,要么去解手,要么拖后的,整得人心惶惶,都不敢私自行动。
经大家一揣摩,认定“一根筋”的端木只是单纯地想bi易武出来,便无端制造杀戮。如此一来都把怨气撒在易武身上。至于行程,都是靠楼兰琴指引,因为她说,是军部那些人给了错误地图,而在幼年时看过一副有关勾幽谷的地图,有些印象。一走就走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