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琴眼眸里多了星星,有些故作成分:“好有气派,开初只是好感,现在楼兰琴决定非你---”
剩下的话没说出口,就被易武矮身搂住臀部,然后不由分说背着就是一阵猛跑。
这一折腾,楼兰琴差点翻了白眼,心里那个气啊,正要责骂粗鲁没品的男人,却听到易武沉声呵斥:“抓紧了!”觉着箍紧的部位没了束缚,赶紧来个双腿盘巢,很不文雅地夹住易武腹部,而双手也不闲着,逮着什么就搂得紧紧的。
光线为之一暗,因为这一阵急冲,楼兰琴身上的珠子掉得只剩一个,被约束在手里。
易武并不觉着影响视力,瞪着急速bi近的数十双散发慑人光芒的狼眼,速度不减,冲着率先遭遇的野狼就是一拳,奔着双眼而去。噗地一声,骨裂眼爆,野狼哼都不哼一声,身形如败絮向后面的野狼砸去。冲刺的狼群并没有乱,一如既往地冲。
易武凛然的眼眸里只有那些慑人的光芒,拳头如风,简单明了地出拳,间或摔腿,摒弃了诸如杂烩神拳、腾龙拳等,对付不用脑的畜生,越是简单越好。
一路趟过,骨裂脆响不断,慑人的光芒熄灭了不少。
很快冲过狼群,易武并不回头,一个劲地奔跑。那些未折损的狼又折转过来,在背后追着。
遭遇好几批,都是如此急速穿过,挡道的就成了倒霉鬼。
隧道有分叉,便不假思索钻进了其中一条,放慢了速度。身周一团黑,却无阻右眼的能见度,能准确地看清前面路道。易武不由地想到,这只右眼经过血泪琥珀修复,前一段时间有些热热、酥麻的不适感,也就不以为意地揉揉,直到不久前为识别楼兰琴怀里的那几张扉页,强迫自己看下去,便突地明亮了许多,能在常人无法看清的灰暗环境里看得分毫不差。
他能肯定,随着修为的进阶,右眼也在变化,至于会变到什么程度,那就如盲人摸象,摸到哪儿算哪儿。
易武摸出藏在身上珠子,淡淡的荧光驱除了身周的黑暗,令他惊奇的是,右眼随着光亮的出现而降低了能见度,隧道前方反而看不清了。
楼兰琴怔怔地说:“你真是不同常人,除了超强的记忆力、领悟能力,右眼也与常人不一样,你一路厮杀过来,右眼似乎迸射浅浅的血红色,直到此间,右眼已经与常人无异,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这确是第一次听到,易武大吃一惊:“它呈血红色?”
楼兰琴嘟哝:“我骗你干什么---你要当心,万一暴露在世人面前,迟早会被当成邪魔,那就危险了,不如你加入幽冥教,由我亲自向教主禀告,他或许有办法帮你遮掩一下。”
易武想到右眼在这些日的异状,了然于胸,断定跟血泪琥珀里的血色煞气有关,说不定近期内还会变化,---对楼兰琴有些悚然的建议断然拒绝:“加入幽冥教!你真会开玩笑,我可不想人人喊打。”
楼兰琴叹了一口气:“你对幽冥教误会很深。”
易武微微瞥视一双在自己身上螃蟹打横的腿,哼了一声:“没误会啊,摆在眼前就是一个活例子,要是有人见着,我会死得难看。”
楼兰琴听出了问题所在,赶紧松腿放手,站到易武侧面,尴尬地笑笑:“幽冥教今非昔比---”却见着易武定定地望着前方,脸色一片凝重,便不再说下去,问:“怎么啦?”
顺着易武的视线,不用他解释,她也发现了不妥,一团绿莹莹的光泽跳动着缓慢过来,地面在轻微地晃动。
易武沉声说:“独脚蜥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