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琴虽是怒火攻心,仍是觉察到不对劲,随着易武的视线下瞥,衣服撩得大开,一对椒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羞怒激荡,一阵晕眩,昏了过去,娇躯随之倒了下来。
说巧不巧,一对椒乳刚好压在易武脸上。
易武摊着手,一动不动,心里倒是纳闷异常,在露天瀑流下招摇地洗浴,明知被偷窥,没什么偏激举止,反而引以为荣,如今近距离地“看看”,比淑女还羞涩,只能说,这女人太不可思议了,不按常理出牌。
就这样被两团女人引以为傲的物事闷着,易武敢肯定,就算十个八个时辰都不会被闷死,但从未与女人如此贴近的他有些“受”不了,不敢敞开心扉品尝所谓美女带来的激情,那样就与“yin贼”何异,所以他带着丝毫遗憾地抗议了:“拜托挪挪,这不是我想侵犯你,是你主动这样的---”
屁用,女人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不笨,猜到女人状态不对,便双手环抱女人暖和而滑腻的娇躯翻了个身,将女人压在身下,这样一来,欣赏女人的椒乳更见通畅无阻。
心里的燥热升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抱了她一路都没有过的感觉,难免yin思霍霍,就有进一步尝试的欲念。
他赏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晰一些,暗骂自己卑鄙,赶紧将楼兰琴衣服拉下,跳了开去。
一会儿楼兰琴仍是不见苏醒。
易武只得硬着头皮摸了摸已是体验多次的部位,心脏跳动与常人无异,便略略放心地退到另一侧的隧道口,随意地坐下,开始修炼天魔功。要是常人肯定不会选择在心浮气躁下修炼,毕竟这有走火入魔的趋势。但易武没有这方面的觉悟,只是习惯使然,不过,幸亏天魔功功旨就是随意而为,不会与入魔沾边。
很快进入修炼程序,心里渐渐获得了平静。
过了好一会儿,听到簌簌声响,易武睁开了眼,与恨意满满的楼兰琴对视,淡淡笑了笑:“那是误会,我帮你续接断裂的灵元质后见你浑身冰凉,便试着触摸你的心脏部位,看看有没有复原的迹象,我对天发誓,没有起过半点打猫心肠。”
“那你用不着把我---”楼兰琴怒气未消。
“我一时心慌,怕你醒不来,有些疏忽了。”易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委婉些。
“刚才你说,是你帮我续灵?”楼兰琴情绪稍微好点:“反正你偷窥不止一回了,我不追究,算我倒霉。---你得实话告诉我。”
易武点点头。
楼兰琴心里咯噔一下,真的是他启用了灵药师才能用的“续灵遗篇”,脸色倏地变了,乌云密布:“那你看了我怀里的---东西?”说到此,她惊觉过来,慌慌起身四下寻找,在一步之处捡起散落的扉页以及铁盒,藏好,又脸色不善地对着数步之外的易武,等着易武的答复。
易武再次点头:“楼兰姑娘,上面的灵诀太邪,不适合修炼,你不要太沉迷了。”
“什么?得了便宜还教训人,---你得老实说说,看了过少?要是有半点撒谎,我立刻杀死你。”楼兰琴由惊讶转为声色俱厉。
易武憋屈地苦笑:“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
“是又怎么样?不要岔开,我想听你的坦白。”楼兰琴一副蛮不讲理的架势。
“我要找救你的法门,从开篇开始寻找,只要找到就停止,谁知却隐藏在最末,才不得已浏览一遍---那可是你要我看的。”
“我说过吗?”
“你好生想想---”
“你这混蛋!我说‘在怀里’,并没要你看,是想要你在我万一归天后帮我转交给---他人。当时我以为你根本看不懂,也不可能在极短时间内找到救治的办法,但你都做到了。”
楼兰琴被自己的话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