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紧,要利用危险未出现之前的真空提升一下自己的防护能力。
于是不管冰冷的衣服无情地侵蚀,盘膝而坐,双手平与胸部,做到眼观鼻鼻观心,默用属于灵修者独特的灵诀开始修复受损的灵元质。咋一入定,窥视灵源,七条波状灵元质尽数断为数截,仅有细微的连接,心里大呼不妙,这可是在攻击不对等防御后受到的反噬,几乎到了崩盘的地步。
想到那日凭借幽冥印,轻易开启了端木身上那件未央神庙一直供奉的金缕战衣,不料想却成了自己受折的起因,---哪种情形下,本就想演一出戏,一出败北的好戏,当然也有出于对师尊推崇极高的金缕战衣的不以为然,却大大低估了金缕战衣,居然被轻易破除第一次的攻势,至于第二次玩命进攻,那就是心高气傲在作祟,不信以九成灵力攻不进去,才遭致几乎灭顶之灾的打击。
后悔已经没用了,修复才是至关重要的。
功诀默默运转,能感应到洞穴里极其稀薄的灵气,一点点往灵源汇聚。
易武偷偷睁开一条缝,窥视到楼兰琴双手平胸的练功方式,心里起了涟漪,这灵诀一定比“御灵引”高了很多,要是他能拥有一种像样的灵诀,不至于让自己一直在灵徒初级徘徊。
易武暗暗叹息,深知灵修靠缘分,不是光凭感慨就能步步进阶的。
如此安慰后心绪稍宁,开始专注于天魔功。没多久,感觉到心里暖暖地,无数热量在向外驱策,让躯体热气腾腾。
n年后成为一代天骄的他回忆起此次使用天魔功的可笑经历,简直笑得不可开交,---没见过这么白痴的,居然将皇冠级的内修功法用作取暖驱寒,并且那时只晓得天魔功除了此项功能,好像其他的一概不知。
就在易武烤干了衣服,顺便检查身体各部件一一完好后,听到了惨叫声,以为楼兰琴遭遇了危险,便匆匆结束了修炼,神清气爽地睁开了眼。
楼兰琴脸色惨白,狂吐了几口血,摇摇欲倒。
易武疾步上前扶住冷如冰窟的娇躯,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楼兰琴虚弱地盯了盯易武,用弱到堪比蚊语的嗓音说:“我遭到灵力反噬,又经盲目开启灵诀修复的折腾,快不行了---你要---帮我---”
易武仅是灵徒初级,哪懂得救治之法,皱眉问:“怎么帮你?”
楼兰琴想翻个白眼嘲笑一下都变得很困难:“你没---师傅吗?”
易武摇头又点头,拜师确实是奢侈的事儿,但血泪琥珀里寄居着一位哑巴女人,勉强算得上师傅。
楼兰琴吃力地问:“你会---什么---灵诀?”
易武迟疑地说:“御灵引。”
“咯咯---嗯嗯---唉唉---”楼兰琴想大笑,偏又疼得呻吟,嘴里的血止不住地流溢。
易武懂得楼兰琴那表达不全的嘲弄,心里很不是滋味,---会御灵引怎么了,难道很丢人吗?
“你个---白痴,你救不了我---我要死了---”楼兰琴妖媚的眼眸滑落了泪珠,晶晶亮亮,热露露地滴在易武手背。
“我试试,你要撑住。”易武劝说。
“不---行---的---”楼兰琴眼眸有些灰暗:“我---怀---里---”
说得含含糊糊,已没了力气多说一个字,脑袋一软,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