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琴怔了怔,脚耙手软、脑域重创的她哪里有半点反抗能力,不过从易武毫无力道的掐弄可以看出,这男人是成心吓唬她的,不由地怒火更盛:“臭男人,拿开你的脏手!”
易武反而趁势将手在她脖颈摩挲,赞叹:“皮肤好滑,要是再往下摸摸,说不定感觉还好些。”
楼兰琴慌了:“别,别---”
易武有些吃惊:“你还有怕的时候,我记得--你好像很大方的样子,但你现在,让我迷糊,是不是又在演戏?”
楼兰琴啐了一口:“本尊会演戏,但都是演给那些臭男人看---”
易武一脸坏笑:“那你演给我看看,多叫两声,让我也爽爽!”
楼兰琴抬手就给易武一巴掌,柔柔弱弱地,就如捞痒痒,反而将自己弄得眉头紧蹙。
易武摸了摸脸,又仔细地看了看楼兰琴。
楼兰琴不悦地说:“觉得没面子,可以还我一巴掌。”
易武摇摇头:“我只是纳闷,那一个才是真实的你。一会儿自称本尊,一会儿有自称奴家---”
楼兰琴黛目流转,说:“你也挺会演戏的,我看就不用探讨这个问题了,想想怎么出去。”
易武扫视一下河水,吃惊不小,河水上涨得很快,马上就要淹到脚跟了,于是问:“你还有力气吗?”
楼兰琴微微摇头:“要是能动,就不会任你抱住了,说实话,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臭男人抱着。”
易武听得很不顺耳:“你不要搞忘了,你可是主动抱过我,还想进一步侵犯。而这次,纯粹是为了救你。”
楼兰琴咯咯一笑:“侵犯?你说得太夸张了,不就是想亲一下嘛!哎,想起那日的情形真的很怀念,某些人怕得要命,生怕被*了。”
易武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笑脸,嘀咕:“我都快要迷失了---”
楼兰琴不解:“你说什么,大声点。”
易武只得放大音量:“我说我有办法出去,你必须忍着点,---”
楼兰琴冷哼:“虚伪,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易武也不客气:“既然听到了,那还用得着问。”
楼兰琴瞥了瞥周遭情形,有些苦恼地说:“先离开这里,这浊流太恐怖。”
易武感觉到河水已经淹没了脚背,确实到了非常时刻,刻不容缓,边抱着她站了起来,往自己肩上一搭,边说:“抓紧了。”
楼兰琴浑身痛得难受,呵斥:“你就不能温柔点。”
易武懒得理睬,松开手。
楼兰琴慌忙搂住易武的脖子,就要再次训斥,却察觉易武手脚并用往上爬,便不敢胡乱抱怨,只顾把他搂得紧紧的,顺带将很是乏力的双脚回收,缠住易武一腿。
易武没感觉到丁点负荷,这楼兰琴真是太轻了。
很快爬到发亮的地方,见缝隙过小,仅能容纳一人,便低声呵斥:“松手!”未待楼兰琴有什么动作,就先空出一手,托住楼兰琴臀部,往上送。
楼兰琴愤愤地松手,吃力地往里爬,边骂:“没见过这么粗鲁恶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