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端木逞凶

武易天骄 玩火的蛤蟆

楼兰琴凄厉地一声惨叫,然后僵住了娇躯,无助地向摔落在地。

孙家一位护花使者见楼兰琴受伤,急于“护花”,浑然摈弃了惧意,生猛地扑向端木后背。端木转身就与之对了一掌,摧枯拉朽般让对方手掌如豆腐渣,节节寸断,还顺势透胸而过。

隐在护花使者后面的易武距离楼兰琴最近,出于本能,一把扶起楼兰琴,看着一张凄艳脸蛋,心生不忍。

楼兰琴微微睁着眼,吃力地说:“带---我---走!”

易武是一个果决勇毅的人,既然心生不忍,那里有半分犹豫,抱起就跑。

连灵修者都惨败,以及一位不低于武者五级的青年被秒杀,其他蠢蠢欲动的青年赶快掐灭了送死的举动,拔腿就逃。

端木抽出了血淋淋的手掌,血气缭绕,涟漪泛泛,瞬间后恢复成一只毫无血色的手掌,然后一声低吟,手掌一轮,变得不真实起来,冲着易武逃跑的方向就是一掌,一股强悍的煞气呼呼撕裂着空气直奔易武后心。

易武跑得匆忙,仍察觉身后有异,苦于怀抱楼兰琴,不便接招,便横着一躲,却稍显慢了一拍,躲过了致命的后心,肩胛就暴露在掌力之下。

砰,阴邪的煞气击碎了肩胛骨,不可抵御的冲劲让易武坐了顺风车,飞行了好长一段距离才踉跄跌落。

易武知道形势紧迫,顾不得碎骨带来的痛楚,一个劲地逃跑。

端木眼睁睁看着抱着那女人的“男子”消失在丛林,并不着急,而是阴阴地看向另外几个拼命逃窜的青年俊杰们,就像审视猎物一般,不过直到那几人消失不见,端木也没动手,幽邃的眼眸透着些许冷冽。

“记得我要濒临死亡,一个戴面纱的女人用幽冥教秘法施展在我内里穿着的那件宝物上,这是‘头’说的,我倒没觉得有什么用处,但经过那女人调制,那宝物吸收了我很多郁积的煞气,并且吸了我不少血,就在以为要变成干尸的时候,宝物停止了吸收,---我不明所以,感觉到身体完全恢复,跳了起来,掀开衣袍一瞧,那宝物密密地嵌进肉里,形成了厚实的皮肤,仿佛那东西就是身体的一部分。”

“我正要询问为什么会这样?却见不着那女人了,但在雷雨肆掠的环境里分明地听到清晰地传话,‘血屠叫你干什么,千万不要忘了。’我吓得差点掉了魂,这人怎么知道血屠,就像那个白嫩的青年,很是让我惊恐,回想前前后后,没有暴露过半点信息。那女人的声音又传来,‘不要急着杀死他,好好玩玩---’我愤怒地吼叫:‘凭什么命令我,我只听头血屠的。’”

“那女人骂了:‘端木,你这猪头,还想不想青头姑娘,只要本尊一句话,血屠非得收回承诺,你就等着一辈子窝在地底,与耗子干那勾当!’我彻底怕了,哪敢拂逆这个女人的命令。”

“但---我有些奇怪,刚才这戴面纱的女人会不会是---”

端木惨白的脸更见白皙了。

易武没想当什么护花使者,并且那些俊杰们也不愿意,但如今实实在在地抱着软软的娇躯一个劲地飞跑。

出了丛林,看见正在张望的苍无忧、莫聪,大喝一声:“端木来了,快溜!”

莫聪受过逃命之苦,一听端木,吓得直哆嗦,跟着就跑。苍无忧倒没觉着丝毫怕意,只是见易武抱着楼兰琴,很是不爽,卯足劲追,非要问个为什么。

莫飞、孙智等出了丛林,大呼小叫:“快跑!”

岸上还有好些人,正在查看胸部被打穿的死尸,见着易武、莫飞、孙智等在飞逃,虽然听到一些很强烈的动静,但没亲眼所见,尚有一些疑惑。

不知谁吼了一句:“易武那龟儿色迷心窍,抱着楼兰琴跑了!”

所有人怒火一下腾起,不要命地追了下去。

易喜、冷凝香、易虎知道事情不寻常,没什么犹豫,跟着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