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聪断然摇头:“跟龌龊猪们在一起,近墨者黑,不就成了龌龊猪,聪少岂不亏大了!”
易武有些哭笑不得地瞧瞧两位,第一次发现两位的不同寻常之处。
龌龊猪肉香飘了大道,而黑熊肉不甘落后,焦糊味席卷而来,俨然有盖过的趋势。
没一会儿,青年俊杰们边大块撕咬,油水四溅,边嘲笑地往锄奸盟瞧。
锄奸盟显得斯文多了,就连胃口极好的老大易武都转性了,吃一口皱皱眉,就如喝药,苦不堪言。
楼兰琴好像对龌龊猪肉不感冒,兀自一人在旁边打坐,清风缭绕,神态妩媚,浑然不觉肉香阵阵。
冷凝香、易喜表情冷漠地出现在两大阵营中间,易虎尾随。
莫飞、葛东等此时成了炫耀的主角,将龌龊猪肉朝着刚出现的三位,撕成大块大块地,油油地往嘴里塞。这意思不言而喻,抢人气来着。
易喜、易虎早饿得前心贴后背,就要朝龌龊猪肉靠近,不料冷凝香却皱眉往锄奸盟走,易喜、易虎只得勉为其难地跟着。
锄奸盟三人简直受宠若惊,这可是涉及锄奸盟荣辱问题。
“我可以尝一口吗?”冷凝香怯怯地盯着苍无忧手里那块未曾焦糊的熊掌,说。
苍无忧大方地递过去,让莫聪挪挪。
冷凝香接过,很斯文地撕了一块往嘴里递,慢慢咀嚼。
易虎就很不客气,挨着易武,顺手拿了一块,胡乱往嘴里塞,好像那是美味似地。
易喜背朝一边,偏偏不愿意伸出手。
易武猜得出冷凝香说出了原委,只是兄弟间历来都这样,便犹豫着拿了一块熊肉,走了过去,还未伸手,易喜就断然拒绝:“我们之间还没完,不要假惺惺了。”
易武仍是将熊肉递过去,淡淡地说:“三弟,吃一块吧,填饱了,还要赶路。”
易喜一把接过,猛地扔到两大群体之间,砰地一声砸起了不少灰尘,让所有人的眼神都朝那里聚焦。
“别叫我三弟,你不配!”易喜很冷地说。
------大道没多长,就如凭空斩断了一般。令众人唏嘘地是,荒芜的大道两旁还零星出现了千多年前的古旧刀具。
易武倒一点也不觉惊讶,毕竟类似的大道曾经走过很多截,看过更新奇的古遗物。
大道走完,又走一截丛林,丛林一过,就见着了一段潺潺流淌地溪流。
青年俊杰们不顾溪流的冰冷,跳进去玩起了戏水游戏。
冷凝香、易喜、易虎没有加入,而锄奸盟的三位俨然没什么顾忌,与那些算是对头的俊杰们玩得昏天暗地。
不知谁冒了一句:“这天真的黑了!”
遭到同仁一顿嘲讽,从出发到现在,这天就没亮堂过,说白了,就算天是亮堂的,但周遭永远都是昏昏沉沉,雾里看花。
直到电闪雷鸣撕开雾气,出现在众人头顶的时候,都惊呆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孙家一位青年就在互相打望的瞬间发现少了一人。
“孙新!谁见过孙新!”
闪电劈空而过,将一干人惨白的脸分毫无差地照得鲜明。
砰!不是雷鸣,而是一具尸体凭空被抛在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