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无忧窃喜一下,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又嘟起了嘴,暗忖:“这好色的家伙到底看上了那女人那里---是不是我记错了,该不会---”自己的眼神下瞥,落在自己微微挺拔的胸部,不由地满脸绯红。
易武与易喜对了一眼,能深刻体会易喜眼里深深的冷和由衷的厌恶,便有些苦痛起来,照如此发展下去,兄弟相残真的很近了---“不,不,就算易喜要亲自杀我,我绝不跟他一般见识,我不能让大哥揪心---”易武暗暗下了决定。
早餐进行了一半,一阵香风掠过,一个风姿卓绝的女人款款而来,面纱随风荡漾,却硬是不能掀起一角,一张若隐若现的妖娆粉脸带着妩媚的笑意,水水的眼挑着别样的风情。
青年们都呆若木鸡,甚至有“口水哥”混杂。
易武非常镇定,吃他的早餐,这可是比虞婆手艺好了上百倍的杰作,不好好珍惜,以后没得机会了。
苍无忧眼里挑示着厌恶,从哪些失态的青年到眼前的聪少,没一个不与“猪哥”挂钩,而眼神落到易武时,突地一亮,早就认为易武不同常人,是信义兼备的奇男子,真的是不俗---眼神开始变了,蕴藏着些许笑意。
但接下来,苍无忧再也笑不起来了。
楼兰琴摇曳着婀娜身姿,经过多位老是往她套着精巧短靴的脚板瞧的青年,一步步走向易武。
易武放下餐具,将一双略带挑逗的眼瞧了瞧越发*近的两只浑圆的玉腿,又抬高,死死地盯住那张若隐若现的脸蛋。
苍无忧脸色凝滞了,乌云开始笼罩。连一旁刚当了“猪哥”的莫聪都有些看不惯了,哼了一声:“老大,你不觉得今天天气很差吗?”
易武居然很滑稽地将此话送给楼兰琴:“楼兰琴,你不觉得今天天气很差吗?”
楼兰琴点头:“昨晚我见了一个军部派来的武官,他说,按照往年经验,这几天可能是最恶劣的天气,不知持续几天,可能将雾气冲散到可有可无的最低状态,所以我们必须趁着天气未变,轻装绕过石头山,赶到五十里外的铁蹄岭,借助那里的洞穴,渡过最艰难的时段。”
易武不解:“就算天气恶劣,该往回走!”
莫飞、葛东、孙智等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不是秘密的秘密。
楼兰琴停在易武面前,玲珑剔透的身材就在坐着的易武斜上方晃悠,而易武不客气地抬头仰望,就像是沉溺期间,不能自拔。
苍无忧摔了碗筷,愤愤地骂:“这是猪食啊,莫飞,叫你厨子出来见本姑娘!”
莫聪很是担忧地拉了拉易武,说:“天气真的变了,雷霆暴雨。”
易武好像没听着,只是仰望着“峰峦”,问:“我记得有人说过,百里以外连军营那些经验丰富的将领们都不识路,你凭什么肯定五十里外是铁蹄岭,这名字太怪异了,我想在座各位都没听过吧?”
易武一听到楼兰琴说出铁蹄岭,刚好与地图上过了石头山后的那个名字吻合,这可是千年前的地图,那些军营里的将领未必知道。
楼兰琴脸色微微一变,眼眸里挑着一丝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