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武冷哼:“住嘴!我懒得解释,---我只说,她是哥舒大人的儿媳妇,我不敢想什么,也希望你们自重一点。别废话了,莫飞,看刀!”
易武缓缓抬起了刀,一抹淡淡的真气从刀身溢出,些许凛冽激射着。
孙智及孙家几位青年都惊讶得合不拢嘴。从其刀势看,不正是孙家断喉刀法。
刀化作一抹光亮,迅捷攻向莫飞咽喉。莫飞抽刀一挡,砰地一声,后退几步。易武跟上,刀势一变,冷冽而狂暴,呼呼呼,刀刀锁喉,比孙智当初所用的厉害了好几倍。
乒乒乓乓,莫飞连挡几刀,退了好几米,胸口急促起伏,喉头一甜,差点就喷血,强忍着,可不能在众人面前丢脸,就想奋起反击。
可惜的是仅仅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在刀刀锁喉的危机里,自保都难,更别说挣回颜面。
易武大喝:“就剩一刀了!”
孙智浸*断喉刀技多年,自是明白“剩一刀”的意思,所有刀招使完就剩最后一招“断喉荒野”,招名倒是贴合这夜的比拼,却让孙智百思不得其解,记得那晚自己正要用到这一招,就败了,那就是说,并没有使出这一招,那么易武怎知道“就剩一招”,而且还要使出。
易武用霸道、诡异的一招打消了孙智的疑虑。
这招几乎相同,却又大相径庭,---就连打一开始易武用招,似乎缩水了几招,还对一些招数进行了变化---孙智有些懵了,真不知易武是怎么做到的,而那夜自己仅用了一遍,他便学得滚熟,并且革新了招数---叮地一声,刀碎,并且一抹弧光从莫飞咽喉处闪过,然后弧光汇合成一把普通的刀出现在易武手里。
“还你!”易武将刀插在呆愣着的孙智面前,扬长而去。莫聪对其哥的败北嗤之以鼻,挑头屁颠地跟上。
一群青年久久不动,在青纱帐微弱的照明下,一个个脸色难看。
莫飞一手握着断刀,一手抖抖地摸了摸脖子上那把冷倩的刀贴着滑过的痕迹,一张脸白如纸。
殊不知青纱帐里又横陈着一具玲珑剔透的玉体,黑色面纱下一张娇艳的脸蛋挂上了淡淡的笑意,樱唇轻启,如蚊语轻轻飘扬着:“耍几刀,就镇住他们了吗?真是自以为是的家伙!---什么以身相许,奴家有那么俗套吗?倒是---呵呵,为这个很特别的家伙准备了一套大礼---”
外面闹得很凶,而缩在一角的一个帐篷里易喜、冷凝香各占一边,都闷闷不乐,各怀心思。
易虎有些尴尬地呆在一旁,左看看右看看,真不知说什么。
难道易喜、冷凝香正如孙智所递的纸条那般,吵架了!
为什么吵架?除了当事人,连一旁的易虎都摸不着头脑。只是想到爹爹易寻仇特别嘱咐过,无论易喜做什么,那都是他们兄弟间的事儿,你就不要瞎参合,当好你这个堂兄弟的身份就行了---易虎自是从爹爹这些话里听出了名堂,易喜与冷凝香的事儿恐怕易家几个长辈都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