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女人又罩上了薄纱,虽是面对面,易武也恢复了镇定,轻轻用真气触碰,断定是一般束缚,也就不急于脱困,倒要看看楼兰琴接下来玩什么花招。
微一低头,发现自己姿势确实有些不妥,呈半扑状,而楼兰琴仰躺在身下,黑色面纱罩着一张朦朦胧胧的绝色脸蛋,有些似笑非笑。
“你到底要干什么?”易武沉声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看你,趴在一个弱女子上方,该是我问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咯咯!”楼兰琴笑得很开心。
“其实我有自知之明,我的身体根本就近不了你,你没必要赌我那一爪抓还是不抓?”易武很不爽地说。
“我是赌,又怎样?结果我赌对了,你还算一个良心很好的青年,宁愿自己受伤,也要保护一个弱女子。”楼兰琴赞美。
“你什么意思?”易武问。
“我美吗?”楼兰琴幽幽地盯着易武。
易武吓了一跳:“没看清---”
楼兰琴妖媚地一笑:“你撒谎,那日你偷看了我身子,今天又看了我脸蛋,你真的很幸福,你有所不知,从我踏出---家门的那一年我就戴着面纱,整整八个年头,没人看过我的脸---”
易武疑惑:“哥舒少爷呢?”
楼兰琴淡淡地说:“他算个屁!我就实话告诉你,普天之下,只有你看过我真面目,你说怎么办?”
易武苦笑:“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什么以身相许---咋不来这套。”
“咯咯!”楼兰琴笑得很甜:“我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你提到了以身相许,你真的很有趣,忍不住要尝尝以身相许。”
柔弱无骨的身子一点点上抬,一双诱惑的眼充满了柔情,虽是隔着纱,易武能分毫不差地捕捉到。
易武慌了,赶紧调动真气,却冷不丁被一双柔腻的手环抱了身子,听到了那张朱唇性感地吐露酥到骨子里的声音:“易武,不要那么绝情,你忍心让我受伤吗?我只是抱一抱,马上就会放开的,---我只是一个缺爱的可怜女孩,你就让我感受一下男人宽阔的胸怀!”
易武顿觉气息不畅,半点真气都调不起来,不免脸膛发烫,心慌意乱。
青纱帐四周慢慢飘了起来,在昏沉灯光下有些暖昧的两人完全暴露在荒野,而楼兰琴身子黏上来,两只精巧的脚丫很不雅地夹着了易武大腿,致使身子几乎零距离接触,一张红红的樱嘴慢慢凑近易武的脸膛---“干什么!你这不要脸的女人!”一个女孩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失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