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琴眼眸里流露出不解:“你不愿意?难道你搞忘了进来之前我说过什么?”
易武挑过头,盯着轻纱下那张朦朦胧胧似曾相识的脸,压制住吞咽口水的冲动,说:“要是每个男人都一个样,恐怕楼兰姑娘早失望了。我来是想与你谈谈。”
楼兰琴坐了起来,随手拉了薄薄的貂绒盖住了大腿,兴趣浓浓地扫视易武,问:“我记得这是第一次见面?”
易武并没回避,迎着那双投射出面纱的眼眸淡然一笑:“楼兰姑娘有些健忘,你不记得在三生殿回眸瞧了我一眼。”
楼兰琴惊讶起来:“我匆匆回头一下,你就记住了我?”
易武摇头:“我记住的是铁心草的馨香。”
楼兰琴微微失望:“奴家满以为你记着我热辣的身材,或者很少动人的眼眸---”
易武没置理睬,端正脸色,问:“能否告诉我,为什么躲在三生殿神像下面?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楼兰琴吃吃一笑:“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易武楞了一下,说:“你是哥舒泰的儿媳妇,我倒有些耳闻,既然承担起保护青州城‘未来’的重任,说明你已经把你自己当成了青州城民,这就是说,你该为青州城着想。”
楼兰琴眉头打皱,很不爽地说:“别把耳闻的事当真,我楼兰琴还是楼兰琴,别把我抬到太高的位置,我实在担当不起。---奴家有些疑惑,就算我告诉你所见的,那你又能为青州城做什么?”
易武犹豫起来,自己从小到大都是青州人的笑柄,饱受白眼,如今身体复原,一改颓废形象,青州人看他的眼神才开始转变,---难道自己要以德报怨?
“好---奇!”易武一字一字地说出。
楼兰琴轻轻地抬起两只白皙嫩滑的手掌拍了两下,说:“这回答,我满意,奴家一高兴就不用隐瞒了。我是七星灵士,这一点也不假,但要与一群穷凶极恶的坏人对战,稍显欠缺勇气,再说我只是去许许愿,犯得着惹来杀身之祸吗?”
“你追下去,也只是好奇?”易武问。
“对!我慢了一拍,那些人早遁迹了。”楼兰琴说。
“谢谢,我得走了---”
“走!你不是带着莫聪每晚都要偷听吗?为何不体验一下?”楼兰琴挑逗地问。
“你误会了,我对你们玩的这些勾当不感兴趣,只是觉得楼兰姑娘有些眼熟,想确定一下。”易武说。
“哎,你倒是正人君子,奴家觉得好没趣,---你走吧!”楼兰琴娇软地躺下,微闭双目,兴趣泱泱地说。
易武暗自吁了一口气,起身就往外在,刚走两步,就要够着轻纱,却惊觉背后一阵破空声,转身就是一拳,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碎掉,热水四溅,一时间遮挡了视线。
“什么意思?想叫你临走时喝杯热茶,你却打碎,太过分了!”楼兰琴厉声呵斥:“你就不用走了,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