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武问:“你何时将恨我入骨的孙智归入内线行列。”
莫聪郁闷地说:“不知道,他倒是时常见我与莫飞私下嘀咕,可从没说过一句话。”
易武觉得好笑:“你两兄弟很不对路,所有人都以为你俩注定有血拼的一天,却整死料不到,你俩才是臭味相投的兄弟,我这老大羡慕啊!”
莫聪得意地说:“老大,你要是晓得他邀请我一起去见识香艳阵势,你恐怕嫉恨交加!”
易武、苍无忧都瞪大了眼,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向莫聪送了个蔑视的态度。
莫聪赶紧捂住嘴。
易武一下打开莫聪的手,戏谑:“不用掩了,你丑陋的嘴脸已经暴露。二妹,锄奸盟该正式清理门户,是不是驱逐出门?”
苍无忧凛然地说:“一切由老大决定。”
莫聪争辩:“我只是想进一步侦查敌情,不深入虎穴焉得虎子。”
易武、苍无忧齐齐大吃一惊:“你居然答应了!”
莫聪这下彻底焉了,一不小心就被掀个底朝天。
出乎意料地是,易武居然沉思起来,不一会儿,眼里流露出坚定的神色,说:“我去!”
这下又轮到苍无忧、莫聪惊讶了。
苍无忧脸色一下白了:“你也---堕落!”
莫聪怪笑:“你真*贱,看来你这老大该下台了,让我来统领锄奸盟。”
易武毅然摇摇头:“你俩误会我了,你们有所不知,我探查过几回,虽然隔得远,看不清楼兰琴长什么样,但我闻着了一种香味,似曾相识,所以我想深入虎穴,确定一下是不是正如我想的,她一定是我见过的一个女人。”
苍无忧嘟嘴:“好假的理由!”
莫聪也不客气:“老大,你真荒谬,找了个很烂的理由。”
易武见误会升级,想到三人都很熟了,有些事不该隐瞒,于是将未央神庙发生的屠杀和盘托出。
苍无忧、莫聪彻底震惊了。
“那个女人身上应该有铁心草的馨香,而楼兰琴也有类似的香味。”易武进一步点明。
莫聪说:“大哥见过楼兰琴多回,还偷看过楼兰琴洗澡,只是那晚隔得远,没能看清相貌,不过他能断定,楼兰琴拥有绝世芳容。而楼兰琴很喜欢借着男人足底按摩挑逗男人,逗得你心头痒痒,就没有下文了---每次她都将自己罩着面纱,让人看不清容貌。大哥曾经有过掀她面纱看真面目,可又不敢,他有些又爱又怕的情绪,生怕会因此丢命。”
易武想到那晚匆匆一瞥,倒是有些“收获”,不免心头发热。
苍无忧微蹙:“作为女人,按理应该很亲近,但我真的很怕她---记得在未央广场,她高调出来,既放肆又浪荡---易武,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易武很坚定地拒绝:“不!”
莫聪倒是古怪地瞥了一眼苍无忧。
苍无忧仍是担心:“莫飞与你不对路---”
莫聪倒是帮着易武解围:“我哥不喜欢易武,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我就对他说一句话,易武是我莫聪的朋友,做什么掂量掂量。---不是我聪少吹牛,要不是我这句够分量的话,恐怕你俩这三天来还要饱受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