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吓得躲了起来。
莫聪兀自唠叨不休:“想我聪少,称得上玉树临风,何时缺过十个八个金币的,真搞不懂,如我这般英挺不凡,怎会与臭要饭的挂钩?”
“臭要饭的,给你!”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白馒头出现在莫聪面前。
莫聪气得牙痒痒,世风日下,贼胆大的真的很多,敢哪壶不开提哪壶,于是顺着一只跟馒头一般白的手看过去,想看清楚那个不要命的,敢惹聪少。
两团肉,跳跳的,粗脖子上耸着个眯眯眼的圆球。
莫聪差点呕吐,挥手叫她爬。可惜她动都不动,依然保持着递送馒头的姿势。
莫聪毛了,一拳打掉馒头,呲牙咧嘴:“爬远点,丑八怪!聪少像是接受施舍的人吗?”
“她”呆愣一会,用衣袖遮脸,哭丧着跑了。
易武早被搅和,从入定状态回来,冷眼看了莫聪“不识好人心”的表演,叹息:“你捅了篓子了!”
莫聪不明所以。
易武指了指百米远处。
“她”正向一座大山一般的雌性委屈地诉说什么,而那个雌性双手叉腰,一双鹅蛋大的眼燃着熊熊怒火瞪了过来,接着一阵地动山摇,那个雌性迈开象腿冲了过来。
莫聪哈哈大笑:“要不是多了那两团,还认不出是女人。”然后脸色一正,拖着易武就跑。
易武憋屈啊,争辩:“聪少,那可是你捅的,干嘛拉上我。”
莫聪呵呵一笑:“做兄弟的要有难同当,就像对付那个死人脸。”
易武申述:“这一茬跟那一茬不一样!”
莫聪诡笑:“她们不这么认为---”
“两个混蛋,整个鞠城,凡是我鞠城之花香香儿送出的馒头,没一个敢拒绝的,你们不但拒绝,还羞辱我最宠的仆人,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往哪里跑?”一堆移动的“肉”滚出一条“血”路,人人躲闪,眼瞧着目标越来越近,不由地张开厚如城墙的嘴皮,狂野地发泄着。
“妈的,我聪少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悲催过---”莫聪脚步不停,嘴巴也不闲着。
“你该勇敢的面对,不就是一个馒头吗?”易武劝说。
“面对!那可是超级母恐龙,看看那块头,听听那声音,我聪少宁愿死,也不愿意多瞧一眼母恐龙。”莫聪毫不犹豫地抵过。
只见一堆肉山拼命地移动,旨在淹没面前两个渺小的人类。而两个人类不甘心凄惨而终,拼命地赶着脚丫子。
“呵呵,端木大爷正愁找不着你俩,没想到主动送上门。”端木岔开双腿,打横在街道中间,冷眼看着两人越来越近,忍不住笑了,双手滑出衣袍,翻动着,煞气云集。
“怎么办?”莫聪看见前有虎后有狼,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