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武摇头,懒得争辩,说:“雨大了,我得去买伞。”
莫聪扔了手绢,一把拽住易武,顺道拦了一辆马车,将易武推上去,自己跟着上去,迎着易武疑惑的眼神,说:“坐马车方便。”
马车载着两人疾驰而去。
雨越来越大,打得马车棚砰砰地响。外面能见度很低,所以易武有些担心:“这车夫打得准方向吗?”
莫聪古怪地笑了笑:“没问题的。”
是这样吗?
整整奔驰了两个多时辰才缓缓停下。易武见外面是陌生的所在,便若有所思地盯着莫聪:“从酒楼到易府,半个时辰足够,---我不知你设计此局,带我到这里意欲为何?”
莫聪干笑:“表弟真聪明,表哥就这么一点花花肠都被你窥视到了,不过你放心,表哥没有恶意,只是觉得你整日龟缩府里太闷了,出来散散心也好。”
易武那里会相信什么“散心”,倒也没争辩,说穿了,途中就发现了蹊跷,没声张就是因为有那么一点好奇。
下车的时候雨停了,不过天空仍是阴沉着。踏过一片泥泞,走进了一个村落。易武看清了一个界碑,上书“洛丹村”,暗忖:“这应该是出了北门三十里外的村庄,盛产洛丹树闻名---”易武能有这些常识,都是在饱受疾患折磨期间从书本上学的。
莫聪问:“表弟,我考考你,洛丹村那里风景最好。”
易武随口说:“洛丹坡,山清水秀,尤其是雨后看彩虹,是恋人争相去的理由---打住,什么意思?你不会带我去洛丹坡?”
莫聪点头:“表弟你看,天空有些亮堂了,彩虹即将出现。”
易武干呕:“你的性取向是不是有问题,---”
莫聪尴尬地笑了:“你想哪里去了,走,错过了时间难免遗憾。”
洛丹坡掩映在葱绿的洛丹树下,正对着一弯彩虹的天空,非常的赏心悦目。有几对恋人早已相拥着对着天空指指点点。
易武、莫聪表兄弟很不协调地出现在洛丹坡的一侧。
“彩虹真美,再走一截就看得更真切了。”莫聪说,却看见易武僵直着躯体,有些不解:“表弟,怎么啦?”
易武淡漠地说:“莫聪,你真会玩花样。”
“什么?”莫聪还是一头雾水,顺着易武的眼神,一对相拥的情侣非常的突出,男的风流倜傥,女的娇艳如花,有些愕然地说:“那不是易喜、冷凝香吗?”
易武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莫聪拦住,不再装糊涂,一脸的严肃:“易武,有些事不能回避,我知道冷凝香是你未婚妻,易喜不顾兄弟之情---”
易武恼怒地打断:“别说了---”推开莫聪,大步往回走。
莫聪追了上去,一个劲地说:“易武,你必须面对,选择回避那是懦夫的行为---”
易武出人意料的停了,惊愕地望着前方。
“易武,你明白了?”莫聪略显高兴地跟着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