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寻阳颇显阴沉地看了看易武,说:“以后我不想听到类似的言论,---易武一直在勤学苦练,多年前就根治了顽疾,只是习武时出了些茬子,进步很缓慢,就在前两年,终于摸出门道,---至于经常病兮兮,那是我叫他伪装的,这点你们一定明白,那是为其他家族准备的‘大餐’。”
易武吃惊了,想不到很少与他说话的父亲居然帮他打圆场,堵住了易家堂兄弟的嘴。
易喜脸上闪过一丝疑虑,又碍于家主父亲威严,不敢随意说出。
易寻阳说:“易武是一颗暗棋,但你们有所不知,易喜也是一颗暗棋。不用说,寻仇,你该看出来了吧。”
易寻仇点头:“易喜不是三级武者,而是五级,我想那日家主留下他,一定是帮了大忙。”
易寻阳赞赏:“三弟外表粗鲁,心思细腻,不错,那日留下易喜,就是因为我知道他即将衍生元力种子,所以助了他一把,可是用了我一颗二品灵药,想来其他三个家族都将重心转向易雄,会忽略他的存在,这就成就了他的机会。”
易寻仇问:“不单我纳闷,所有易家儿郎都纳闷,为什么家主格外看重这一届,不会是因为要去勾幽谷历练吧?”
易寻阳摇头:“每年都有四大家族提供彩头,无非是钱财或灵药,但这一届哥舒泰、洛巴都提供了。哥舒泰是临近比赛才提出历练之说,而洛巴早早就透露了,他想要青州城前三甲在祭典当日能进入未央神庙最核心的未央塔,以接受未央神恩赐。”
易寻仇及易家子侄们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易寻阳说:“神,没人会相信他真的存在,但未央塔确实不一般---说了,你们也不明白。当然有机会问鼎三甲的,我易家只剩三根苗了,易喜、易虎、易武,---这里,我想问易武,有没有信心夺取头名?”
易武摇头:“能进二十,足够了。”
易寻阳脸色一暗:“易武,你可是易家人,不要学你大哥,每届比赛都要搞点小动作---这样吧,你要是夺得头名,我立马向冷家提婚,在年前为你俩举行婚礼,如何?”
易武有些心动,正要表态,却瞥见易喜脸色很难看,便忍住不吭声了。
易寻阳哼了一声:“易家继承人悬而未决,---”
易寻仇打断:“家主,不可,论实力,易雄当仁不让。”
易武更是大摇其头:“我不当什么继承人,---要是我真能夺得头名,希望爹爹放弃成见,立大哥为继承人,否则我不用去比了!”
易寻仇、易家子侄都惊呆了,没见过这么顶撞家主的。
易寻阳勃然大怒:“在易家,没人敢反驳我,我定了就定了,散会!”
会议散了,易寻仇却没走。
易寻阳依然生着闷气,说:“三弟,想说什么?”
易寻仇平静地注视易寻阳,问:“易武真是你的暗棋?”
易寻阳叹息:“三弟猜到了,哎,不那样说,难以抹平大家的猜测,我不想一个能习武的易武还生活在以前---”
易寻仇说:“大哥表面上对他不闻不理,其实骨子里最关心他。”
易寻阳问:“易武,有太多的谜,或许易雄一清二楚,但这些天,我也有些看不懂易雄了。你说说,我叫你查的结果。”
易寻仇说:“宋忠,确有其人,据说在抽完签发现对阵的是易雄,吓得赶紧往厕所跑,进去了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而台上另一个宋忠就堂而皇之地出现了。---”
易寻阳耐心地等着易寻仇汇报。
“按照往年的习惯,大公子都是被特殊关照的对象,但今年孙家、莫家、冷家好像没什么动作,就拿孙家而言,两位嫡亲次轮遭淘汰---莫干、冷波,一个冲动型,一个睡神,断然没什么算计。---”
“宋忠,来自荒蛮部落,没人愿意接近,熟悉他的少之又少,所以假宋忠上台片刻,倒没丝毫暴露。问题就在两人近距离的对话,没人听得清,但许多人都见着易雄脸色非常差。”
“找到‘宋忠’,就知道端倪了,死去的那位货真价实的宋忠倒找到了,而冒牌的那位掘地三尺都找不到---”
易寻阳有些坐不住了。
“易雄因为易武的事儿,有些责怪二伯,对我也略有成见,想直接问他,怕引起误会,我便找了嫂夫人,由母亲出面该能问点什么。哎,没想到,进得房间发现易雄失踪了,还在屋里留下一封信,是给易武的。”
易寻阳终于站了起来,失神地说:“看看,里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