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攀,我看不是他们,那个偷神果的应该是一头畜生,速度奇快,来去就如一阵风---”
---闹了一会,都纷纷散去。连同被搅和的幽会男女。
三生殿静了下来,易武却静不下来,体内的火翻滚着,煎熬每一根神经。状态不容乐观,不得不令易武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一遍又一遍地使用御灵引。毕竟御灵引功夫太逊,即便改良,也强不了多少。通过御灵引,所调动的灵力有限,要是遍布全身,简直就可以忽略不计。易武不会这么傻,而是将弱弱的灵力集中起来,专门关照受损最凶的内府,如杯水车薪,能化去部分“火”,缓解一下痛楚。
僵持了好一会儿,收到的效果并不理想,忽然想到,要是置身千刀瀑下,借助汹涌的瀑流或者寒意,应该能化去药力。
一不做二不休,拍醒小妖。小妖很不情愿地望着易武,而易武注意到,它的眼眸褪去了火红,不由地暗骂:“妖兽就是妖兽,有变态的体质!”
将小妖拖出神像底,翻身上去,忍住浑身火燎火烧的煎熬,驱策着它一溜烟出了三生殿,倒没引起稀疏的僧人注意。
广场人山人海,比赛正热火朝天地进行,呼喝声此起彼伏。
由于通道被堵,易武只得慢慢地骑着小妖前行。
“那是二公子!”有人注意到他了。
就是这么不起眼地吆喝,引起旁边人的注意。
“二公子!二公子!”
或许易武成名已久废物,走到哪里都是抢眼的,再加上上午靠着一套青木拳破天荒地战胜对手,不引起好事者的追捧才怪。
“二公子,二公子!”一浪接一浪地传递着。
“有请二公子上台比赛!”裁判注意到二公子的存在。
“二公子上!”呼喝声变成了期盼。
人群自发让开了一条通道,翘首以待。
易武见是躲不掉,硬着头皮下“马”,一趔趄,甚是狼狈,拍走小妖,偏偏倒倒如醉酒般走向左侧擂台。这次不是伪装的,是实实在在走得难受,既要压制药力催发的“火”,又要忍受火辣辣的痛。
其他三个擂台,比武在继续,但好像没了关注度。
主席台上易寻阳阴沉地看着儿子步步*近擂台,没有什么表示。
孙离幻帮着说了:“易兄,我有些看不懂,你家老二摆脱了‘废物’称号,可算易家扬眉吐气的大事儿,谁都知道二公子临场突破,荣升武者级别,但现在无论怎么看,他还是废物---我真搞不明白,此时还用得着装废物吗?或者某些人授意,演演戏,呵呵!”
易寻阳冷冷地回敬:“孙家两位少年俊杰第二回合双双落马,有人说,这是孙家玩的鬼把戏---”
孙离幻脸色不善地问:“谁敢说?我看是你想说吧!”
易寻阳哼声:“我像那种无事生非的长舌妇吗?”
孙离幻阴阴地说:“像!”
易寻阳有些生气了:“孙兄说话很直接,一点不留余地,我也不客气,大家撕破脸皮干一架!”
孙离幻针锋相对:“来,择日不如撞日,就让青州城城主及所有城民做裁判!”
两人四目相接,怒气在疯长。
“啊呸!都几十岁的人啦,像小孩一样斗嘴,有什么趣味?”莫干当起了和事老:“说实话,青州城几大家子谁都见不得对方,巴不得对方被踩得扁扁的。斗来斗去,累不累?这样吧,我们赌一把,谁要是赢了,谁就做青州城第一大家族,其他三个家族唯命是从,如何?”
易寻阳、孙离幻都将怒目转向莫干。
城主哥舒泰插言:“我赞同这提议,只是赌什么才能让两位家主接受呢?”
莫干干笑:“赌莫长风宝贝儿子莫聪与易家不可多得的人才易武谁输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