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搜,所有角落都不要放过。”老陈再次发令,这一回,响应的人足有小二十人。在众人心里,他们要与陈江易地而处,似乎趁机占便宜是理所当然的。当然,对于老陈的做法也让许多人不满,眼前是追查赵三权死因的关键时候,似乎没必要和陈江这么个小武者较劲。
“你们想找什么?”
陈江还没说话,牧瑞倒是急了,“你们就算找到财物,和我们陈江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赵三权在自己院子里藏点东西也不行?”
“呵呵,这话说的。”老陈笑了,“有什么东西,找找不就知道了。赵三权是有可能藏东西,可难不成他能把杀自己的凶器藏起来?”
陈江瞳孔骤然放大,狠狠瞪向老陈。老陈视而不见,只是冷笑。
历仁若有所思,一挥手,对跟他来的人道:“你们也去搜。”
“陈炳中,你发现了什么?”凌长老精神一振,像老鹰般凌厉的双目直视陈江。
“没有。没有什么发现。我只是觉得赵公子死因蹊跷,搜详细点非常有必要。”陈炳中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江一眼。
“凶手杀了人,自然把凶器带走了。陈前辈坚持现场搜凶器,莫非与凶手相识?”
陈江看向陈炳中,冷冷笑道。
陈炳中阴恻恻说道:“哼。我看你小子鬼鬼祟祟,人不是你杀的,也和你脱不了干系。”
众人都向陈江看过来,特别是凌长老,阴沉着一张脸。
“我老家有一句话,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不知道,陈前辈在凶案现场说这样的话有什么证据?凭一句看不顺眼就可以做这样严重的指控吗?这不是草菅人命又是什么,威名赫赫的云山镇查案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陈炳中又哼一声,避开脸去。
“老陈,没发现。院子在赵三权入住时打扫过,连个死老鼠都没有。”
没一会,老陈指派的人手纷纷回复,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历师兄。”
这时,历仁的手下回报道,“都搜过了。石院子里没有可疑,但在院墙上我们发现有极轻微的足迹。初步怀疑有轻功高手到过这里沿院墙经隔壁院落离开。只是,足迹留下的时间不能确定。经比对,也不是陈江的足印。”
“案情大致清楚了。”
历仁指了指闻讯赶来塞在院外看热闹的学员,向牧瑞和陈炳中两人道,“你们把人群疏散,再把善后工作做了。这件案子我会跟进的。”
牧瑞和陈炳中两人点头答应。
历仁又转向凌长老,“你和我来,我们坐一下,讨论一下案情。恩,去秋水小筑吧。”
凌长老点点头,忽转向陈江,“小哥可是叫陈江?”
“没错。”陈江应道。
“关我家公子冤情,事无小事。还请小哥随我们返回家族驻地,进一步协助调查。”
“不去。”陈江笑了。
“不去?”凌长老愕然。
“我就在训练营,你们有要问的,尽管来找我。想扣留我却是不能。”陈江向历仁道,“历仁师兄。如果有可疑,你尽可问我,甚至抓我起来也是可以的。如果没有,那我就想问了,随意拿人是云山镇的规矩,还是云山武院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