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尸检、痕检结果都未明朗的情况下,一切只停留在推测阶段。
没有证据支撑的推理,再合乎的逻辑,终究只是猜想。
不管怎么样,小梅快餐的餐盒是真实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景洐等人打算先去碰碰运气。
运气哪有那么好碰,不巧的是小梅快餐晚上根本没营业,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老板家中有喜,回老家参加婚礼了,明天才回来。
计划落空,景洐也只能等到明天尸检、痕检的结果出炉,再重新安排工作了。
回警局的路上,景洐提前给张妈去了电话,让她晚饭做些清淡、有营养的饭菜,姜宁需要补一补。
一听这话,张妈自是尽心,跟姜宁磨合了大半年,姜宁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张妈心里门清。
仔细想想,姜宁好像没什么不爱吃的,每次吃张妈做的饭,姜宁都赞不绝口。
张妈时常在想:她在景家伺候了一辈子,还从没见过如姜宁这般接地气儿的小姐。
......
回了警局,大家重新复盘了案件,经过反复论证,大家一致认为流浪汉被毒杀最大的可能是目击灭口。
陆雨泽手上的笔依旧转个不停:
“案中案,就是不知道流浪汉背后的另一起案子藏在哪个隐秘的角落。”
“陆雨泽,你那笔能别转了吗?晃的我眼花。”
陆雨泽闷哼一声,唇角向上弯了弯,戏谑道:
“边波,你那眼就非得盯着我的笔?
“自己分心,还赖到笔上?
“好,我转累了,不跟你计较。
“这总行了吧?”
陆雨泽收住笔,得意地回望边波。
边波白他一眼,收回视线,话题又重新回到案子上:
“景队,正常逻辑是案子找我们,突然推测出案中有案,我们上哪儿找另一起案子去?
“这事儿太被动。
“江野虽说流浪汉的活动范围不会太大,就在枕星桥那一片儿,但他人是活的,江野又不天天跟着他,谁知道他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儿,这些东西目前都太笼统,没法考量。
“要查那片儿的失踪人口,假如没有失踪人口,没有凶案发生,那线索岂不是都断了。
“我觉得,当下我们的重心还是紧盯流浪汉的案子,等流浪汉的案子有些眉目的时候,隐藏其后的案子也就显现了。”
陆雨泽搭话:
“话是这么说,可问题是流浪汉没身份,没社会关系,无从下手才是最棘手的。”
边波:“眼下不是有小梅快餐那条线吗?
陆雨泽:“没错,我们在桥洞是发现了带有‘小梅快餐’字样的盒饭,但是一家快餐店进进出出那么多人,怎么判断谁买的盒饭就是桥洞里的那一份?
“当然,如果是流浪汉自己买的,尚有迹可循,毕竟流浪汉身上的特征很难不让人记住他。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排查的重点就与小梅快餐没有关系了,毕竟,流浪汉不会给自己下毒。
“那么,还是回到原来的问题,溯源流浪汉的行踪......”
许久未开口的齐军发了话:
“其实,我觉得流浪汉自己买盒饭的可能性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