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不禁哭笑不得,这刀疤三走到哪都将这吃极为上心,与他的力大无穷一般,不是常人所能比拟。
竹文勋朗声笑道:“有没有好吃,我等一同进去看看不就知晓了。”众人相视一笑,牵着马一同进了宋州城。
宋州城此时也许是因为浮远堂老堂主的六十岁大寿的缘故,大街上随处可见手持兵器的江湖人士。
众人为了不惹眼,便随便先寻了一个小客栈住了下来。
客房内周雨辰恭声询问竹文勋道:“前辈,不知我们何时去往浮远堂挑战冷笑生?”
竹文勋慢悠悠的品了一口手中的香茗,笑道:“周小兄弟无需心急。还有三日便是浮远堂老堂主游方刃的寿辰,那时候我等再去。你与冷笑生一战就当是送给游方刃的寿礼了。”
以竹文勋的身份却根本未曾想过去送什么贺礼,一直以来他便不想与浮远堂有什么瓜葛,此次来到浮远堂也只是适逢其会罢了。
一旁的黄伯涣沉声道:“其实最主要的是,周小兄弟你这几日需要好生休息,将自身的状态调整到巅峰。高手之间,往往因小失大。”黄伯涣说完之后,便闭门养神起来。
周雨辰苦笑道:“是晚辈心急了,既然如此,晚辈这就告退了。”向着竹文勋二人一拱手,便恭敬的领着莫冰冰和刀疤三回到了各自的客房中。
三日转瞬即过,这一日正午,艳阳高照,宋州城好不热闹。到处可见江湖豪客带着贺礼不约而同的向着一个方向行去。
城北浮远堂总堂口,眼下熙熙攘攘的各路人马。哪怕平日再嚣张跋扈的江湖豪客,此时到了大门前也是毕恭毕敬的。而此时的大门口两边分别站着两队黑衣劲装的汉子,竟然每个都透着浓浓的杀气。
显然就光这门口的两队汉子的气势,便不会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出来闹事。
不管是乘着马车还是骑马或是步行而来的江湖豪客均是极为恭敬的向门口主事的递上自己的拜帖。而那主事的也便按照拜帖上的名号来安排随从带着这些人入内。
当周雨辰众人不急不缓的来到浮远堂总堂门口时,也不禁为浮远堂的气派奢华给震撼到了。高大的深沉的黑色大门,以及那龙飞凤舞的浮远堂三个大字金匾,还有那因为寿辰临时布置的大红灯笼和红绸。
竹文勋上前对那主事的随意一拱手道:“不知我几位可否进入?”
那主事的是个身材瘦长的汉子,斜着眼看了一眼周雨辰众人,傲然道:“可有拜帖?”
竹文勋淡淡一笑道:“未曾准备。”
那主事的不耐烦的一挥手道:“今日是我们老祖宗的寿辰,你等既然未曾备有拜帖,那便请回吧。”
一旁正准备递贴的人都是不屑的看着眼前这几人,心中均是这样想到,没有拜帖跑这来,不存心找死的么?
对方虽然嚣张跋扈,但以竹文勋的身份自然不会与一个主事的计较。竹文勋负手傲然道:“你就和冷堂主说,‘中原一号杀’竹文勋与‘温残刀痴’黄伯涣同来拜贺便可。”
“中原一号杀?温残刀痴?竟然是这两位前辈高人,以他二位前辈的身份自然不会去弄一个拜帖了。”在场众人闻言不禁哗然。
“嘿嘿,看来这回有好戏看了。”一个戏谑的声音小声的议论着。也幸而是人多嘈杂,若是平时,这般言语,以浮远堂的手段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那人。
而那主事的却早已经是冷汗直冒了,因为他早就收到上面的指示,若是遇到“中原一号杀”与“温残刀痴”二位要好生招待,不可怠慢了。况且这主事的通过自己的关系隐隐的知道,前些日子柘城的分堂堂主便是因为对眼前的这二人不敬,被一刀劈成两半了。
以自己那微薄的修为,还不是那分堂堂主李元的对手,更不用说眼前这两位前辈了。那主事的急忙躬身行礼,千叮咛万嘱咐安排的随从,然后点头哈腰的送周雨辰众人进入里面。
幸好今日竹文勋看在了浮远堂老堂主的面上,并未去与一个身份低微的人去计较。那主事的狠狠的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稍微收敛了点盛气凌人的态度,继续迎接着宾客。
周雨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中感慨道:“这一天,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