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希望得到点什么。”
“那时候,我得知前妻吴慧芬和一些人在筹谋平台案的事情,我心动了。”
“对!”
“吴慧芬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我此前并没有老实交代。”
“但他们的运转逻辑风险太大、法律结构太糙,我看不上,正好我注意到了北熊的互助社区,这个比平台更好,投入小、风险低、回报快,还有天然的隔离屏障。”
“但我还需要一个试验。”
“吴慧芬刚刚好,所以我没有管,放任自流。”
“大抵就是这样。”
高育良将所有事件交代干净。
“你怎么会有省外和海外渠道?”
田国富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国富书记你提过的,我曾去外面学习过,管理虽严,但只要有心,我还是能接触部分的。”
“至于省外…”
“我教过的学生,可不止在汉东发展。”
话音落地。
但没人再开口,办公室里死一样的沉寂。
刘长生眼神复杂。
至今无法相信…
对方的问题到了这一步,波及影响范围之大超乎想象。
“同志们,说说你们的看法。”
沙瑞金双手交织,询问众人意见,眼神却是落在林致远身上。
林致远肯定是查到了东西的,且观其精神样貌恐怕来前仍在处理省政法委内部和吊州前线案情。
他想知道对方什么态度。
“走流程,连同吊州案已查明内容整理成册,上报上级纪委。待所有案情理清,再作详细汇报。”
林致远注意到这股眼神,既然没人愿意开口那就他来说,“至于育良书记,就在这办公室吧,我们共同监管监管,待上级处理。”
可以!
众人认可,这是最常规也是最稳妥的处理方法了。
“行!”
沙瑞金看向田国富,“国富同志请现在立刻上报,得到上级准许后,将吊州初步案情调查汇总交付专案组。”
田国富动作很快很直接,直接用沙瑞金办公室座机拨打了电话,说明情况。
“专案组明天一早六点航班出发,抵达省委应该在11点左右,一切行动,汉东不需要过问。”
田国富快速说道。
沙瑞金闻言却是舒了一口气,不是连夜赶赴,意味着上级评定没有高风险,这样整个汉东都好受,他这个班长也不至于太过难堪。
想到这。
沙瑞金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林致远,果然足够心思透亮,若没第一时间汇报吊州的案情,上面恐怕会震怒。
上级给高育良的机会,已经够多了。汉东这一年不到的时间里,捅出的篓子也够多了。
高育良朝林致远微微颔首致谢,但并未再开口,现在凡与他接触过多的都不会是好事。
高育良感受到另有一道目光投来,回转身去,不是田国富又是谁。
但眼神有点复杂。
愤怒居多,却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色彩。
说不清!道不明!
高育良没有深想,现在的他不需要考虑更多了,唯一的任务就是等天明。
一切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