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就是市检察院和市局关于刘三案疑点备案文件失踪的问题。”
“有同志认为我小题大做?”
“错!”
“文件机要传输是维持组织正常运转的血液所在,一身血都坏了,人能不坏吗?”
庆国的声音越来越重,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心头的大锤,生疼且可怕。
“接下来请王方祺同志和王君同志,就本案向大家做调查陈述。”
王方祺和王君对视一眼,拿过麦克风开口,“就备案失踪的问题,省委高度重视,从市院和市局双管齐下,共同调查。”
“但随着调查深入…”
王方祺刻意放缓语速,目光扫过台下所有人,所到之处,尽皆不自觉低下头,“情况很不理想,甚至可以说是当头棒喝。”
“一上来。”
“就在市局丰阳同志的办公室发现了两枚监听器,且存在多处监听器遗留痕迹。”
哗!
很多人齐齐抬头,他们听到了什么?监听一位正处级的市局局长,这不是在阎王爷面前蹦迪自寻死路吗?
最重要的是,还成功了!
简直骇人听闻。
众人目光纷纷转移。
“丰阳同志,我将调查监听器和备案失踪的事情交给你。”
王方祺当众问道,“今天是第三天过去了,我没听到任何的汇报,你有进展了吗?进展到了哪一步?”
丰阳脸色涨红,支支吾吾,最终只吐出三个字,“还在查…”
查?
王方祺轻笑了一声,“既然丰阳同志查不出来,那就我们自己来查,不必麻烦您了。”
“疑点备案通常由市检察院向上级提起,吊州本次事件经庆书记特批报备,而市院检察长延桂同志考虑到正式流程,同步报备,保证程序完整。”
“或者说,两份报备看似一样,实则是不一样的,不能混为一谈,要用两种方式去确定。”
“市院报备经机要室接收、编号、发出,程序完备,问题出现在省院接收方,涉案人员已经在林书记和张检的批准下得到控制。”
“但是…”
“王平安同志确认,备案文件被机要室接受,且得到接受编号,但根据编号去机要室内部查询,并不存在此编号,也就是意味着接收文件在发出前被人强行取回,且利用自身影响力强行删除了接受记录。”
“这份文件从未被真正发出过。”
“丰阳同志!”
“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王方祺问道。
“我…我做的。”
丰阳脸色刷白,还想挣扎什么,但身子撑不住瘫靠在了椅子里,能说出来、能在这种场合说,意味着对方查得清清楚楚没有意义了,自己做的修改监控之类的保护措施一点用都没有。
“芳华同志。”
庆国唤了一声市纪委书记的名字。
魏芳华了然,拍拍手就有两个纪委干部进入带走丰阳。
“备案失踪的案子结束了。”
王方祺继续开口,“但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吗?显然没有,备案丢失是为了掩盖刘三案。”
“所以刘三案…”
“必须重查!”
声音落地,如惊雷。
心虚之辈胆颤心惊,目光乱瞟,局势彻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