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的触须收紧。

“人类怎么了？”他的大嘴咧到了两腮，“人类能吃你！”

他们王阶巅峰的合体基础战力，加上4050%的属性加成，打你一个王阶巅峰那不是随便打？

轰——！

巨鲸的身体在最后一记触须贯穿后彻底崩塌。

紫色的虚空能量四散飞溅，林夜的触须疯狂收割残余。

【叮！吞噬点+2500000】

【当前吞噬点：一亿三千三百五十万】

祭坛上的紫色符文在最后一波净化中全部碎裂。

灰白色的原始阵纹完全显露了出来。

幽敕的灵魂之力从祭坛内部涌出，将最后一丝虚空能量逼了出去。

六号祭坛......净化完成。

祭坛上的灰白色符文稳定下来，柔和的光芒将整片黑色平原照亮。

幽敕身上的紫色锁链碎裂了大半。

只剩下暗金色的天道印记和灰白色的死亡法则锁链还缠在他身上。

他的气息依然虚弱，但比之前强了些许。

林夜从叶清寒身上变回巴掌大的小毒液，蹲在她肩头，打了个饱嗝。

“嗝。”

叶清寒瞥了他一眼。

“抱歉，吃太多了。”林夜拍了拍小肚子，一脸满足。

幽敕从祭坛上缓缓站起来，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

他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停了下来。

锁链绷直了。

他走不出祭坛十米的范围。

“多谢。”幽敕的声音沙哑但真诚，“天罗对这座祭坛的控制已经被清除了。”

林夜的小手挥了挥：“客气什么，等价交换嘛，我吃了不少好东西。”

幽敕看着他，深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

“你很特殊。”

“我知道。”林夜的回答快到没有停顿。

“不。”幽敕摇了摇头，“你不知道你有多特殊。”

他的目光转向叶清寒：“你的体质融合了龙、凤、麒麟三种血脉之力，还掌握了虚空能量的本质，这在人类中已经是绝无仅有。”

然后又看向林夜。

“但你更特殊。”幽敕的声音放低了，“你的灵魂结构不属于这个世界，你的吞噬能力可以分解一切能量形态，甚至包括......法则。”

林夜的白色大眼眨了两下。

法则？

他当然知道自己能吞噬法则碎片，之前吃冥骸的时候就把那什么枷锁碎片吃掉了。

但幽敕说的似乎不止这个意思。

“你想说什么？”叶清寒替他问了。

幽敕沉默了几秒。

“我本不该告诉你们这些。”他的声音里带着挣扎，“天道的规则禁止镇守者向外界泄露秘境的核心信息。”

他抬起手，灰白色的锁链在他手腕上收紧了一圈。

“但规则只限制我主动告知秘境的运转方式和祭坛的激活条件。”

幽敕看着两人。

“有些东西......是我身为守护者，在漫长岁月中自己领悟的，这不在天道的限制范围内。”

他低下头，像是在回忆。

“冥骸死前，有没有提到过七位镇守者各自持有的东西？”

叶清寒想了想，沉声说道：“他提过天道印记碎片。”

其实冥骸根本没有提过，但林夜吞噬后的记忆里有啊，四舍五入也算是提过了。

“对。”幽敕点头，“每位镇守者体内都封存着一枚天道赐予的印记碎片，这是天道为了制衡雾渊而留下的，七枚碎片合在一起，可以将全部十座祭坛永久锁死，让两位外来神明都无法降临，这是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