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七 路遇乞丐

小狐妖 北方独狼

“蓬――”

魔杀的血气剑波与紫赤的地心之火相撞,魔力气波死死顶住火焰不肯让剑锋刺入火中。凌风双手握剑,头下脚上,催动真元奋力将魔剑往火焰中送刺,却是倒悬在赤色的岩浆蒸汽之中,难进半分。

凌风飞刺而下,倒悬在空中不过三个呼吸,那炽烈无比的地心火焰便把无魔力注入的魔剑气波攻破了。

凌风身子一沉,剑尖钻入蓝赤的地心火焰之中。只是这一刹那,凌风的头上的太极防护盾也被火焰攻破了,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凌风那一头的乌发和两道健眉化作了缥缈的飞灰,不复存在了。火热的灼疼,瞬间传遍了全身。一瞬间凌风身陷火海,如入炼狱!即使周身百般煎熬,凌风却是面色赤烈如火,推刺向下,一往无前。

凌风这以死毁剑的气势,惊地众人嗔目结舌。

“冻结!”冷剑一挥,凌风被一块巨大的冰块封住。可是转眼之间,那冰块便化为水,还未等落下便化为了蒸气,飞腾而去。

“嗖、嗖!”

两道身影疾射而来,一向不和的太冲、玄月此时却是格外地默契,一左一右抓住凌风的双腿,向上一提,强扯而回。

凌风满面焦黑,发、眉皆无,上身的衣衫也被烧成了黑灰,一股焦糊的味道刺入鼻孔,让众人心灵格外震撼。

玄静眼中再次闪出三百年前那一幕之时,不由得泪水潸潸而下。

“风儿,三百年了!你还好吗?”

当日欧阳冶子再度滴血连心探察破天剑时,发现不仅其魔力有一丝的削减,剑身也有着极为细弱的一丝的软化。他毫不隐瞒地告诉了众人,这烈火泉可以毁掉魔剑破天,不过需要极长的时间,也许是几十年,也许是几百年,也许更长。而要毁此剑需要有人不断地将魔剑送入紫红色的地心之火之中,不停地削减其魔威剑力,最后将其消熔。即使有人愿意留下,可地心之火又距泉边赤火岩石数丈之远,伸剑不及,而那魔剑破天引御不得,不可能以真灵之力引入火中,如何熔烧魔剑倒成了一个大问题。

最后还是欧阳冶子想到了办法,他让大家把洞中能耐住岩浆高温的赤火岩石大块切割下来,在烈火泉中铺出一条通向地心之火的赤石小路。

九把仙剑飞削,佛音平静着烈火泉,佛道双方配合极为小心地铺路,时间不大,一条细长的赤路通向了地心之火。

再往前铺,赤火岩也会熔化,幸运的是在最靠前的石块上伸臂举剑已能触及地心之火。

通向烈火泉心的小路铺成了,可最关键的问题是谁留下?

留下的人在这炽热的洞中不是呆上一天两天,而是要呆上好多年,不是十年八年,是说不准有多少年!也许还未等魔剑消熔,留下的这人便不堪这炼狱般的炽烤提前离开人世了。

“谁愿意留下?”

欧阳冶子这一声发问,佛道双方十几个人各自默然,思量着自己是否能够接受这个几乎不太可能完成的使命。

“我愿意!”

面目焦黑的凌风猛然站起,坚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