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动作太快,以至于舒窈还没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他从地上抱到了沙发上。
“栖野,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对你这样做的...”
“你的应激症犯了,我只能....”
舒窈手忙脚乱地刨着男人的胸膛,企图为自己的流氓行为找借口。
因为她确实见色起意,趁栖野昏迷摸了几把他的大扔子,自己都免费给他加班了,收点加班费怎么了!
“我知道。”
栖野一手撑着沙发,舒窈的手腕被他反握压在一旁,他结实有力的长腿已经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软垫因沉重的躯体下陷,她看见了他眸中的火。
“和我做完,好不好?”
做完?舒窈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让她把刚刚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没给她拒绝的时间,栖野已经引导着她的手开始。
循序渐进。
他在教她如何进行正确的“安抚”。
爱欲的火热在相贴的肌肤间燃烧,任何一次难耐的低哑喘息,他看向你时欲求不满又贪婪的眼睛,就像一头饥渴的野兽。
主动和被动的区别在于,一个是静态的视觉,而另一个,是视觉和听觉的双重享受。
紧绷的小腹线条,垮在腰间的外套,垂落在背肌上微微汗湿的发丝,野欲性感的张力扑面而来。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对从你这里获得的“爱抚”有多上瘾和疯狂,你在主导着他的一切,欲望。
“乖乖,握-紧。”
膝弯被男人顶开,他俯下身,轻轻吻她的耳朵和颈子,以此来微不足道地发泄。
没有去吻她的唇,他潜意识觉得,这里要得到她的同意才能亲。
为了方便她工作,栖野换了个姿势,让舒窈坐在了他的腿上。
热吻如海浪,落在他所能触及的每一处,大手也撩起裙摆,悄然没入。
事实证明,老男人没一个省油的灯。
他们很懂得如何让女人开心,也很清楚,怎么让伴侣心甘情愿地软化。
舒窈的脸很快漫上潮红:
“栖...栖野,我们是在做正经安抚!”
做这种事还能正经吗?
栖野装作一脸无辜,仍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无害地反问她:
“可是....”
“不是乖乖先主动脱我裤子的么?”
他只是想让她和他一起快乐而已,有什么错?
男人的长相生得英气,清隽冷冽,眉目疏淡如远山,偏偏这样矜贵清冷的五官,长了一头反差感极强的粉毛。
不行了....舒窈很快缴械投降,她弓着腰肢,身体一软,脸顺势埋进了男人柔软的大胸里,开始央求:
“栖野....你..你能不能快一点....”
也许男人太过持久并不是一件好事。
栖野望着自己身下仍然□□的某处,略显无奈。
他也想快一点....好吧其实也不是那么想。
鸟类相比起其他很多动物来说,其实很容易进入发情期。
它们没有复杂的社交界限,如果一只鸟没有同类伴侣,那它很可能将饲养它的主人,或者是亲近它的人当成自己的配偶。
它会对你产生强烈的占有欲,当你摸别的动物它就会吃醋,还会试图给你“理毛”,甚至做出踩背的求偶行为。
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将配偶身上属于其他雄性的气息给清除掉,再将自己的味道均匀涂抹上去。
而且,小鸟对“嘴对嘴”喂食很执着,它会执着地想要尝试你嘴里的食物,哪怕桌上就有同样的,它也会不停地拱你的嘴唇,这是它表达亲密的最高礼仪。
舒窈身上有很浓的,属于其他哨兵的味道。
这其中相当一部分,来自于休和司夜。
栖野不喜欢。
“最后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