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坐在石凳上，手中的管理员密钥依然散发着温热。临时二级权限已经失效，但他的脑海中却萦绕着刚才看到的那些信息：蓬莱殿、未授权数据传送、归墟能量特征。这些线索如同散落的拼图碎片，亟待他拼凑出完整的画面。

他重新打开基础的数据检索界面，虽然权限已经降回三级，但他记得刚才看到的每一个细节。父亲最后出现的位置是蓬莱殿，这一点已经确定无疑。但更关键的是，那次异常的数据传送指向了一个未知的外部坐标，而且与归墟的能量特征吻合。

“检索所有与‘归墟’相关的公开资料。”沈砚对系统下达指令。既然无法直接查询加密文件，那就从侧面入手。

界面闪烁，显示出大量关于归墟的记录。沈砚快速浏览着，发现归墟在昆仑子系统中被描述为一个“多维空间交汇点”、“能量循环的终点与起点”。更令他注意的是，资料中提到归墟具有“意识吸引”的特性，能够自发地吸引周围的意识能量。

难道父亲的意识是被归墟主动吸引过去的？沈砚沉思着。如果是这样，那么那次数据传送可能不是意外，而是某种必然。

他继续查阅，发现系统中还记录着多次与归墟相关的异常事件。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三年前——正好是父亲失踪的时间——系统检测到了一次大规模的归墟能量波动，波及范围覆盖了整个虚拟长安。

“显示三年前归墟能量波动的详细记录。”沈砚命令道。

界面跳出一系列数据图表，沈砚仔细分析着。波动的高峰期正好与父亲在蓬莱殿活动的时间重合，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更令他心惊的是，波动记录显示，那次能量异常不仅影响了虚拟空间，还波及到了现实世界。系统中有一段模糊的监控记录，显示幽门总部在当晚出现了短暂的空间扭曲现象。

沈砚感觉背脊发凉。如果归墟的能量能够影响现实，那么父亲的失踪可能远比想象中复杂。

他切换查询方向：“检索所有与‘沈明远’和‘归墟’同时出现的记录。”

这一次，系统给出了三条结果。前两条是父亲参与的研究会议记录，会议上讨论了归墟能量的特性与利用可能性。第三条却让沈砚愣住了：那是一份权限申请记录，父亲在失踪前一周申请了归墟模拟实验的许可。

“显示归墟模拟实验的详细信息。”

系统回应：“该记录涉及高度机密，需要二级权限。”

又遇到了权限障碍。沈砚皱眉思考着其他突破口。既然无法直接查看实验内容，或许可以从参与人员入手。

“检索所有参与归墟模拟实验的人员名单。”

这一次，系统给出了回应。名单上只有两个名字：沈明远，和另一个让沈砚意想不到的名字——顾临渊。

顾临渊是幽门组织的高层之一，也是当初引荐沈砚加入组织的人。沈砚一直以为顾临渊对父亲的事情知之甚少，现在看来，他可能隐瞒了很多关键信息。

沈砚继续查询顾临渊在系统中的活动记录。发现他在父亲失踪后，曾多次访问过蓬莱殿区域，而且每次访问后，该区域的数据加密等级都会提升。

这更加可疑了。顾临渊似乎在刻意掩盖什么。

就在这时，沈砚注意到系统日志中有一个细节：在父亲失踪当晚，顾临渊也曾登录过系统，而且登录地点就在蓬莱殿附近。

沈砚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他可能找到了关键证人。

“检索顾临渊在父亲失踪当晚的全部活动记录。”他急切地命令道。

记录显示，顾临渊在当晚确实在蓬莱殿附近活动，而且在异常数据传送发生前五分钟，他接到了一个来自沈明远的通讯请求。通讯内容被加密，但通讯时长显示为三分二十七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