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会,还非要死死按着她,跟野兽啃咬似的,把她嘴唇都弄得又麻又痛。
要不然,口红能蹭得他满嘴都是?
想到这里,时夏禾脸更烫了,连呼吸都有些不自然。
“好了。”
她慌乱地收回手,将纸巾攥进掌心,“我去洗手间补个妆,阿辞,你等我一下。”
祁晏辞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时夏禾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这男人又以为她在找借口躲晏瑾深。
她赶紧举起三根手指,一脸真诚地发誓。
“我保证,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回来!要是没回来,随你处置!”
说完,她转身便一溜烟朝洗手间跑去。
看着时夏禾落荒而逃的背影,夏念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她挺可爱的。”
夏念薇看向祁晏辞问:“你喜欢这种类型?”
祁晏辞冷漠地靠在墙上,眼底的温度在时夏禾离开的那一秒便消失得干干净净。
“与你有关?”
夏念薇自嘲地笑了笑,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
“我哥应该到了,我去接他。”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背影依旧高傲挺拔。
……
洗手间里。
时夏禾拍了拍脸,镜子里的自己,双颊绯红,眼尾还带着未褪去的春色,怎么看都不正常。
她有些急了。
只剩不到四分钟。
要是真的迟到,指不定祁晏辞回去后还要怎么折腾她,她现在是真的有点怕他了。
就在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粉饼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
夏念薇走了进来,她走到时夏禾身旁的洗手池前,慢条斯理地洗着手。
“需要我帮忙吗?”她看着镜子里的时夏禾,语气温和。
时夏禾愣住了,握着粉饼的手停在半空,有些惊讶地看着镜子里的女人。
“你……不怪我?”
刚才在楼下交流会上,晏瑾深可是言之凿凿地说她爷爷医死了夏念薇的爷爷。
那可是杀祖之仇,换作任何一个人,恐怕现在生吞了她的心都有。
可夏念薇却表现得太冷静了,甚至还主动要帮她。
夏念薇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干手上的水渍。
“我为什么要怪你?”
她转过身,背靠着洗手台,看着时夏禾。
“你的能力我刚才在楼下见识过了,确实很强。我相信,能教出你这种水平的爷爷,医术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很多事,我从来不听别人道听途说。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和我自己查到的真相。”
“如果当年真的是你爷爷的失误,我会亲自找你要一个说法。但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我不会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你头上。”
时夏禾看着她,心头震了震,莫名有些被夏念薇身上这股理智和大气折服。
“谢谢。”
时夏禾由衷说道,心里那道防线也微微松了下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包里找到小眼影盘递过去。
“那……你会画眼影吗?我平时很少化妆,今天这妆是造型师画的。我自己弄,只怕会越抹越脏。”
夏念薇微微一笑,接过眼影盘。
“当然会。”
她上前一步,微微低头,修长干净的手指捏着刷子,在时夏禾眼睑上轻轻扫过。
“闭眼。”
时夏禾乖乖闭上眼睛。
夏念薇动作很温柔,一点点帮她晕染眼角的红痕。
“怎么花得这么严重?”
她一边画,一边轻声问,“刚才哭过?”
时夏禾呼吸一滞,眼皮轻轻颤了颤。
她总不能说,这是被祁晏辞按在墙上吻出来的吧?那也太尴尬了。
时夏禾咬了咬下唇,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你……是不是喜欢祁晏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