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林澈大步一迈,傲视群臣,继续道:
“题目你们随便出,若是做不出就当我输!”
这句话一出,整个大殿像是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林澈。
这家伙,真是疯了!
平日里被满朝文武当空气的主儿,今日竟敢在御前与百官对喷。
哦不,是对诗。
起初,众人只当他是来丢人的,看看乐子!
可绝世佳作一首又一首,压的众人抬不起头!
毕竟林澈的“威名”,朝野上下谁人不知?
三年了,在公主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文不成武不就,唯一的特长就是...会呼吸。
对,就是会呼吸。
因为除了喘气,他什么都不会。
可今日真他妈怪了!
这小子成文曲星下凡了。
孙平彻底被逼到墙角,只能咬着牙硬抗。
“好题目随我出,你以‘朋友之情’做一首诗?”
林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怎么说呢,就像你走在路上,突然被一只吉娃娃冲出来狂吠....
不是怕,是真的觉得有点好笑。
“好,今日定要让你心服口服叫我三声林爷!”
林澈提笔。
众人伸长了脖子。
只见那笔走龙蛇,刷刷刷,一首诗赫然纸上。
“山远心难隔,年深酒更醇。”
“忽念天涯客,同是未归人。”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那种安静,就像你走进一间屋子,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你,而你裤子的拉链没拉....
尴尬到令人窒息。
孙平哭丧着脸,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废物佳作频出,这绝不可能。
“这……”
孙平又开口:
“这不可能!你肯定是抄的!”
林澈笑了,笑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哦?”
“那孙公子说说,我抄的谁的?”
孙平语塞。
他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在脑子里把所有读过的诗集翻了个底朝天....没有。
这首破诗,他从来没听过。
“我不信!”
孙平涨红了脸:
“你再做一首!以景色为题!”
林澈又提笔。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这一下,朝堂彻底炸了。
王大学士,胡子都翘成了直角:
“这……这怎么可能?”
“这等水准的诗,老夫活了六十年,竟从未见过!”
林澈心说:你见过就有鬼了,李白同志还没出生呢。
但面上不露分毫,只是一脸无辜地看着众人:
“怎么了?”
“各位大人觉得不好?”
“那我再写一首?”
再写一首?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林澈已经开始写第三首了。
然后是第四首。
第五首。
第十首。
第二十首。
第三十首。
……
疯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林澈疯了。
但更让他们崩溃的是,这疯子写的每一首诗,都是那种能让人跪着读完的水平。
随便拎出一首,搁在任何一个朝代,都够一个文人吃一辈子的老本。
而这位爷,跟不要钱似的,一首接一首往外扔。
御前伺候的公公已经被喊去拿纸了。
是的,纸不够了。
一百张纸,写完了。
一百首诗。
当御前伺候的公公抱着一摞新纸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