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落地?呵呵。。。。。”李靖转过身指着身后的赤军士兵,一脸坚毅的说:“这些都是我的袍泽,都是和我同生共死的兄弟,如果让他们这些人去进攻整个蛮族的军阵,他们就和白白的送死没有什么区别,难道我为了自己的脑袋就让我的袍泽去送死?”
“李统领爱兵之心我可以理解,不过。。。。。。”监军不安的神色渐渐褪去,看着李靖脸色微冷的说:“咱家管不了那样多。。。。。。。。”
“子曰无衣。。。。。”一声声浑厚苍凉的无衣的歌声忽然传来,李靖心中一惊,脸色微变,不由的看向声音出现的西方。
“轰隆。。。。。。”一声巨响将整个地面震的颤动了几下,所有的人都朝着声音出现的地方看去,发现西方升腾起一个巨大的红色蘑菇云,然后看到红色的煞气狂飙一般冲向羌族阵营。
“西路赤军玉碎了。”李靖看着空中的红色气息渐渐的散去,一滴泪水出现在眼角,闭着眼睛轻轻的说:“我的兄弟们,你们走好。”
监军脸上表情不停的变幻着,他也知道贸然出战的结果,可是一想到如果不出战的结果,顿时有一点如芒在背的感觉。
一横心,将脸冷了下来,正要强迫李靖出兵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人影从荒漠深处飞了过来。
“陛下有旨,请李靖接旨。”一个太监出现在空中,手拿着一张圣旨不等李靖行礼立即宣读:“北路赤军听令,蛮族不动,赤军勿动。”
骑在战马上的李靖接过圣旨,恭敬的说:“臣李靖接旨。”
“请问大人可知其他赤军现在情况怎么样?”李靖将圣旨收了起来,一拱手着急的问道:“请大人告知一二。”
“好了,咱家已经完成了宣旨,李统领,我大汉赤军危矣,东路赤军和东夷死战已经死伤过半,南路被巫族困在森林之中,死伤不知,西路和羌族对战的赤军全军玉碎,和诸国军队战斗的东南,西南两路也是伤亡超过三成,和佛门对战的赤军已经被全部度化,和道门对抗的赤军不知所终。”送旨的太监眼睛一红,看着李靖恭敬的一鞠躬说:“咱家虽然是一个阉人,但是还是知道大汉现在风雨飘零,请李统领统领好北路,尽量保存赤军的血脉,不要让大汉断了这一根支柱。”
浑身晃了几晃,尽管心中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从太监口中说出来的情况远远的超过自己的预期,李靖的脸色变的一片煞白,脱口而出:“这个怎么可能?”
“谁也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陛下猜测背后一定有一个黑手,要不然将所有的势力都聚集了过来?而且好像对我们了如指掌。”太监一脸狠狠的说:“不要让咱家知道是那个兔崽子,要不然我一定将他扒皮抽筋。好了,李统领,咱家还要回去复旨,就此告退。”
“你,一定要好好的辅佐李统领,以李统领马首是瞻,千万不要动什么心思。”传旨太监指着监军太监,尖声尖气的说:“李统领能够在这样混乱的局面做出最有利我们大汉的举动,可见已经是一个兵道大家,你就不要添乱。”
“是,是,小的一定好好的协助好李统领。”监军太监一脸谄笑点头哈腰的说:“请公公放心。”
“监军大人和我相处很不错,他也并没有过多的干涉我的用兵,而且给予我很多的帮助。”李靖忽然插口说:“请公公放心。”
“既然如此,咱家就放心了,咱家就先行一步。”传旨太监身体化作一道红光,朝着荒漠深处飞去。
摸了摸额头出现的汗水,监军太监长吁了一口气,然后郑重的给李靖一鞠躬,一脸后怕的表情说:“幸亏李统领看的明白,要不然我就要成为我们大汉的罪人,就是将我千刀万剐也难辞其罪,多谢李统领,咱家一定记得李统领这一次的情,“
将监军太监托了起来,李靖平静的说:“我说的是事实,如果不是监军大人相信我,。。。。。好了,不说这个了,我现在很奇怪,为什么蛮族的军队不进攻我们呢?你可知道依照眼前蛮军的数量,我们北路军可以说没有任何胜利的希望。”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以咱家看来,也许是我们大汉福泽绵长。”监军给出一个神棍的答案说:“这个也许就是天意,天不忘我赤军,天不忘我大汉。”
“也许吧。”李靖听着监军太监这样的说词,微微的笑了笑,一脸凝重的朝着其他几路的赤军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