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杨老夫子眼睛扫过王阳明和其余的几个夫子,静静的说:“我想刚才你等大概都感觉到妒忌之火顿起,这个也不完全是因为养性不够,因为我们我们现在处于传国玉玺出世的地方,九州气运和天地气运都汇聚于此,你等都是修为有成的人,已经达到暗和天合的地步,难免都到九州气运的影响,刚才失态也在情理之中。”
“虽说如此,但归根还是养性不够。”王阳明依旧执拗的摇了摇头,羞愧着看着王通和朱熹夫子说:“想不到在你们面前失态,见笑了,如果不是杨老夫子及时喝止,我想我会做出更为极端事情。”
“夫子,你做我的老师吧?我宁愿叛出张家。”张天师眼睛里面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副耍赖的神情说:“如果你不收我坐弟子,我就天天跑到你的玄园去闹,直到你答应为止。”
“呵呵,你快要达到万法皆通的地步,你想来我这里学什么?”杨老夫子看着张天师,满眼的笑意。
对这些长期从事教育事业的老夫子来说,让他们最高兴和愉悦的事情就是看到一个天纵之才在自己的指点下渐渐的成长,没有什么样子的事情比这个更让他们高兴的事情了,所以杨老夫子对张天师显得格外的纵容。
天才相比一般人有更多的特权,因为将来他们承担比一般人更多的责任。
眼睛转了几下,张天师带着谄媚的笑容凑在杨老夫子的跟前说:“我听说玄园的镇园之术就是文字之道,我就想学习文字之道。”
“想学习文字之道,以你的资质未必不可以。”杨老夫子宠溺的摸了一下张天师脑袋,笑着说:“能够收你这样的弟子也是一件幸事。”
看到张天师流露出惊喜的表情,杨老夫子继续说:“不过,如果你想学习文字之道,就必须投入我们儒门,并且以后要成为玄园的掌院。”
看着张天师的笑容渐渐的凝固在脸上,慢慢的浮现出懊恼的神色,杨老夫子拍了拍他的脑袋说:“好了,不要贪心了,你将你们张家的道术学好就可以了,下来就继续游历天下,观察天道的运行,稳固道心即可。”
“叛出道门,投入儒门,学习文字之道。”张天师眼睛转了几转,喃喃自语的说:“这个也未尝不可。。。。。。。”
“噼啪”空中响起一声惊雷,一道闪电从空中划下,居然从大门口窜了进来,绕过几个夫子,在张天师的脚下劈出一个深深的小洞。
震惊,难以相信,后怕各种各样的的表情在脸上交织着,张天师瞪着一双大眼看着黑色深深的黑洞里面闪烁着丝丝的雷电,立即将正要说的话咽进肚子里面,张开口大声的喊着:“我刚刚是开玩笑的。”
“哈哈哈。。。。。。。”几个夫子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朱熹夫子笑的几乎岔过气,一副你活该的表情指着张天师说:“道凌呀,大概你还不清楚,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天乙金仙的地步,一步一行都可以对天道产生影响,你的言语也有可能被道祖听见。”
用手死死的捂着嘴巴,张道凌眼神不停的闪烁着,最后支支吾吾的说:“杨老夫子,不学习文字之道也可以,你就将你的先天演算之术传授给我吧?”
“也罢,先天演算之术最注重天资,我还真担心我成圣之后这一门术数失传,传给你也行,也算结一个缘分。”杨老夫子沉思了一会,缓缓的说:“你小子心性也可以,我就传授给你。”
其余的几个夫子闭上眼睛,静静的端坐在椅子上。
杨老夫子拿着龟壳,一边演示一边给张天师传授其中的方法。
将龟壳递给张天师,看着张天师低头演算的越来越精熟,杨老夫子满意的摸着胡须点着头说:“你这个小子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怪胎,我想你以后能够成为道门的领袖,真可谓天之骄子。”
好像没有听到杨老夫子的赞誉,张天师满脸欣喜的笑容看着升腾在空中的黑色小点,手指不停的掐动着,不知道在演算着什么。
“老师,我刚刚推演到你的劫难就要来临了。”张天师皱着眉头,满脸疑惑看着杨老夫子说:“可是看起来好像是劫难,又好像是机缘。”
“呵呵,我已经快达到圣境了,能有什么劫难?”杨老夫子刚说到这里,脸色微变,眼睛看向远方,冷冷的说:“原来如此,居然是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