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开膛手之舞(2)

何等的师太啊!

为了避免再次出现这种状况,我只好在尽量保持着身体的隐形之余,加快自己的移动速度,在自己记忆中的几个案发地点快速移动,希望可以遇上开膛手发难。

就这样,辛苦的日子一下子就过去了20天。

整整20天!开膛手再也没有出现,而凡多姆海恩伯爵在此期间抓获了一个贩卖人口,开秘密结社的贵族,以抓捕开膛手的名义。

但是――――

“根本就不对!”回到贝克街c号,我狠狠的窝进了椅子的靠垫里。

那个被捕的多尔伊特子爵,阿雷斯特?钱帕,根本就不可能是开膛手!

到了20世纪90年代,也就是白教堂连续杀人案发生了100年之后,人们对杰克的作案手法才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从而能推断出杰克的很多特点:

a.他必须具有相当的解剖学知识。

b.考虑到当时的环境(室外,基本上没有任何照明,不得不随时警惕周围的情况,极端紧张的时间),杰克肯定是一个熟练的用刀者。

c.所有的受害人都是从左到右被刀伤害,说明杰克很有可能不是左撇子,或者两手都能熟练用刀。(这个推测间接指明杰克很有可能是有经验的医生或者解剖学者)。

d.杰克有可能不是单独作案。(但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杰克有同伙)。

e.杰克必须是有一定体力的人。

f.杰克有固定的正当职业(犯罪时间多为周末),应该是单身居住(晚上独自出外,作案时间为零点过后)。g.社会存在感低,不引人注目,可能有性方面缺陷(犯罪对象为妓女)。

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子爵,自己是不可能完成这些杀人任务的,那么,只有他雇用别人这么做。

但是在所有被捕的人当中,我完全没有发现一个达到要求的人。

而且在被救出的还活着的被害人的口供中,我发现她们似乎都是被药物迷晕后被捉走的。

那么,显然……开膛手另有其人。

果不其然,9月27日,中央新闻社(central.news.agency)收到一封用红墨水书写,并盖有指纹的信,署名“开膛手杰克”(jack.the.ripper)。信中以戏谑的态度表明自己就是杀死妓女的凶手,并声称被逮捕前还会继续杀害更多妓女。

这简直就是在打伦敦警察和凡多姆海恩伯爵的脸!

“那么,对于此,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么?”坐在店里,我对着一直闷声不响的福尔摩斯问道。

“恩……我只能说证据不足,只有一些推论。”福尔摩斯抽着烟,慢腾腾的说。

“你倒是不着急啊。”我微微叹气,把报纸折好放到一边,“伦敦警察局都快翻了天了,我猜,他们的求助信已经塞满了你的屋子吧?”

“唔,差不了多少。”福尔摩斯耸耸肩,说道,“但是现下里实在是不好说什么,证据太少了。而且有几个疑点,我还没有理清。”

“哦?愿闻其详。”

“恩,首先,在发生了第一起案件后,警方就在白教堂区此投入了更多的便衣警探巡逻,当地居民也组织巡逻队维持治安。在这么一个戒备森严的情况下,凶手是怎么做到――再次杀人犯案,好吧这并不难,但是他是怎么不留一点线索的呢?凌晨时期,开膛手一个人在如此敏感的白教堂区……和妓女在一起。我的天哪,难道他可以把接近的警察和民兵都变成傻子么?”福尔摩斯似乎相当苦恼。

让接近的民兵和警察都无视……?

当然会无视,如果洁丽雅就是开膛手的话……大概会被当成附近的妓女吧?

真是糟糕透了,这个推论!

“唔,等等……我似乎进入了一个误区。”诶?

“恩,对了对了……,如果开膛手不是‘他’,而是‘她’的话,就说得通了。”福尔摩斯还是老样子,慢腾腾的抽着烟。

应该说……真不愧是福尔摩斯吗?

“啊呀呀,那么说,开膛手岂不是女性?!”我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可是,女性会有那么充足的体力干这种杀人虐尸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