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线吗?
曾经自己也有过这样的经验,那是对方的把戏,用魔力制成的微不可察的丝线捆缚自己,但是那时已经被自己破解了。
“喝啊……”
火焰,用火焰将捆缚自己的魔力线烧断,这样就可以破解了,本应该如此的,但是希格纳姆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放出火焰了。
“怎么……可能……我的身体竟然……在拒绝我……”
希格纳姆就像是被操控了一样,无法用出力量,维持攻击状态的手也放了下来,她慢慢的发现这并不是线的缘故,而是自己本身出了问题,自己的身体拒绝了自己的意志。
“这怎么可能!”
“希格纳姆,冷静一点,事情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
艾妮乌斯劝解道,但是希格纳姆非常的激动,一连串的事情,应接不暇的发现在自己的面前,已往的冷静早已经在主人的倒下时就被火焰所代替,怎么可能会听对方的话。
“罗嗦!他把疾风……他把疾风主人……”
“所以才说……”
这时,萨麦尔突然说话了,如同已往那般的口气,一点都不正经,随随便便的,也不管别人是怎么看的,那种让人生气的口吻。
“……你是无脑大胸魔啊。”
对,就像这样。
“你……”
“真是,搞什么嘛,难得我想到个可以把一切都搞定的方法,你们应该高兴才是,多亏了我,你们才有命活下来,这份恩情,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用打工就还清的,给我最好准备啊,以后猫儿猫尾巴什么的都会有哦。”
“是主人你什么都不说,突然搞出这样的事情,所以大家都吓了一跳。”
艾妮乌斯用无奈的口吻说着。
“你……”
完全搞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希格纳姆已经认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了。但是当希格纳姆看到萨麦尔抬起来的手时,她才赫然发现。
“没有……血……”
那只穿透了疾风胸口的手上,没有血,她急忙朝疾风那里看去,只见夏玛露、扎菲拉和维塔围在疾风的身边,而刚才那非常显眼的黑色,正慢慢的褪去,重新恢复了她白皙的肤色。
“这是……”
夏玛露、扎菲拉和维塔的脸上了露出了喜色,夏玛露兴奋的说着。
“疾风没事了,真不可思议,她没事了。”
“这是怎么回事?”
希格纳姆木呐的说着。
“真是,到现在都不明白,没脑子也要有个限度啊,你这样连普通人的程度都没有啊。”
萨麦尔继续坏笑着刺激着对方,然后在对方快要爆发的时候,将手摊开。
“这是!?”
希格纳姆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手上的东西,惊讶的叫了出来。
“……疾风主人的念动之核……”
“哦,很识货嘛,也是,如果连自己主人的东西都不认得的话,你已经可以切腹去了。”
在萨麦尔的手上,灰色的念动之核宛如宝玉般,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它虽然小,但是里面却蕴含了ss级的魔力量,将这个取到手的话,也就说明,疾风已经没有魔力了。
“这个……颜色……”
艾妮乌斯忧心忡忡的看着念动之核,本来应该如雪一般白的纯洁之色,先前却变得灰蒙蒙的,宛如混沌一般,让艾妮十分沮丧。
“艾妮,你以后多和她交流下。”
言下之意就是让艾妮以后指导疾风关于使用魔力这方面的事情,教导疾风如何节制与小琳如何制约是以后她们两人必不可少的课程了。
但是由萨麦尔亲自说出来,倒让艾妮感到意外,本来就算萨麦尔不说,她也会这样做的,萨麦尔这一说,倒让她感到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