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秋天不忿道:“我就是那么没谱儿的人啊?”
不过这丫头前两天和我生过气后,脾气明显改善了不少,不但和我更亲,而且开始逐渐肯听劝了,即使不是每次都听,但这总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我也不能要求太多。
解决了眼前的问题,我又开始担心另一件事。高唐这次不但塌了座山,而且还死了人,不是一个,还是好多。不知道这事儿会不会有相关部门进行追查?如果真的牵扯到了我们,到时候该怎么应对是个问题。
虽然把那塌掉的山头挖开就能找到证据,但白狄人肯定不会让他们那么做,更何况那么大一座山要挖,都不知道何年何月了?所以防患于未然,回去后应该找个时间,我们仨先对个统一的口供出来。真是到时候接受调查了,也好对付。
不过我们这三个外人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恐怕想找到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从清泉寺到神木,又从神木马不停蹄地连夜赶回西安。主要原因是明儿周五,下午我必须回学校报到。
路上经殷骞提醒,这才想起古长老临死前还塞给我了张据说是“藏宝图”的东西。赶忙掏出来展开一瞧,我们仨都傻眼了。
……这要是藏宝图,我一天能画他娘的上万张!
只见一张皱皱巴巴的草纸上,歪歪扭扭地只写了一个字――几。然后在几子左边那一撇的中间位置上,还有一个近乎圆形的墨点儿,不知道是故意画的还是不小心滴上去的?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信息。
“……这不是扯淡么!”殷骞抢过去上上下下瞧了半天,抖着那张草纸冲我说道:“马三炮要不是骗人才出鬼呢!”
秋天也同意他的看法。但我却觉得一个人撒谎容易,但一辈子见谁都撒同一个谎,不但撒得有模有样,临死还撒,那就有点不一般了。
所以,我更愿意相信马三炮的话都是真话。只不过想凭借这么一张草纸就找到他所谓的宝藏,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真想寻宝,恐怕还要落在那枚被我弄丢的袁大头身上。
算了!寻宝不是我们目前的首要任务,就算想寻,也没得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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