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已经没有其他合适人选,为了谋大业,只能暂时忍耐这嚣张小人。
太子虽然不知孙时安已经投靠三皇子,但孙时安入京都以来的所作所为太子全部清楚,
但是太子此时也不能去动孙时安,因为这是皇上下旨任命的人,说孙时安无德便等于说皇上眼光不行,这是万万使不得的。
不过太子已经下定决心,等自己继位以后,
这孙时安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也必须滚下兵部尚书的宝座,改由自己看好的老臣担任,
如果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事,说不得一定要研判,重判他。
也就在太子决定忍孙时安到自己继位做皇上的时候,
孙时安的名字却出现在小安手里的名单上,原因便是他身边的妾室拜月是谍女。
夏小暖三人商量后决定,今晚去孙时安府里探一下,
拜月是谍女这是肯定的了,但孙时安有没有被同化?这是必须要弄清楚的。
当晚亥时,三人依然穿起夜行衣,黑巾蒙脸,出发去夜探孙大人的兵部尚书府。
孙府与楚大统领府比起来,护卫的警惕性差的实在太远,
三人仔细观察了一下,甚至都没看见有护卫,应该是躲在哪里烤火去了。
三人很快便已经发现一处院落灯火通明,于是立即向着那院落飞跃过去。
到了那处院落,依然是于寒光在房顶放哨,夏小暖和唐谨言跳进院里查看屋内情况。
两人在窗前蹲了一会儿,听见里面似乎在喝酒,偶尔又夹杂着训斥、怒骂声。
夏小暖从头上拔下簪子,轻轻把窗纸捅开一个小洞,她凑近小洞往里一看,这一看大吃一惊,
只见屋里二人对坐正在饮酒,男人身材魁梧十分健壮,正是兵部尚书孙时安孙大人,
而他对面坐着的女人容颜倾国倾城,身材娇小窈窕,说不出的柔软曼妙,看容貌应该是拜月无疑。
离这二人不远的地上,跪着好几个人,夏小暖数了数,竟然有六人之多。
只见坐着喝酒的女子轻笑着说道:“夫人,我派丫鬟去找你,你为何推三阻四不肯来?
还有那两个贱妾,我也好心好意派丫鬟去找,
不过是想让你们三个也来喝一杯,陪着大人乐一乐,
可是你们几个为何口口声声说夜深寒冷,不来凑趣了?
到底大人恼怒,派人命你等速来,这才百般不愿意的来了,
怎么我让丫鬟找你们便不来,你们是看不起我呗?我不够资格呗?
如今大人怒了,罚跪,你们几个知道错了吗?知道怕了吗?”
听到这里夏小暖明白了,地上跪着这几人,最前边那人应该是孙夫人,稍后跪着的两人是孙大人原有那两个妾室,
而后边跪着的三人,应该是三人各自的丫鬟。
那个拜月等了一会儿,见三人谁也不回答,便直接说道:
“夫人,你说,我命人找你,你为何不来?”
孙夫人依然低头不语,拜月转头看了看孙大人,
“夫人,拜月命你解释,你没听见吗?是聋了还是哑了?”
听到这里孙夫人终于缓缓抬起头来:“大人,你我夫妻多年,我生儿育女,孝敬公婆,掌家多年也没有大错,
大人你可以随意纳妾,这不是我能干涉的,但是纳妾之后你自可以乐你们的,
却为何一定要将我踩在脚下蹂躏?大人觉得让一个妾室骑在当家主母头上作威作福,大人很出彩吗?
身后这两位妹妹,虽是妾室,但也都育有子女,就这么糟践他们,让他们的孩子们看着吗?
无论白天黑夜,无论下雨刮风,说让我们过来就得过来,晚一点便罚跪,掌嘴,
一个妾室可以随便驱使主母,这样的事我还是第一次经历,
这样的日子我也过够了,今日大人你可以随便处置我,有死而已。”
孙夫人说完,不再哭泣,也不惧怕,而且慢慢站了起来。
孙大人一见夫人胆敢私自站起来,立即大怒:
“谁允许你站起来的?你给我跪好,否则别怪我不给你脸面。”
“大人原本也没给过我什么脸面,我也不会再跪了,大人爱咋罚就咋罚吧。”
一看孙夫人的神态就知道,她已经豁出去了。
一只酒杯飞过来,正中孙夫人额头,然后掉在地上,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