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坤一把将他甩在真皮沙发上。
事情的前因后果终于对上了。
罗师叔摆阵夺运,惹到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存在。
对方出手,破了阵。
屠光了雇佣兵,救走了柳韬。
吴景骁交代完一切后,瘫成了一滩烂泥,软在沙发上。
空气中充满了凝重的肃杀感。
那八个南洋金刚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
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惧色,反而满是暴躁与嗜血的癫狂。
领头的颂帕一把将叼着的雪茄砸在地毯上。
厚重的战术军靴重重碾上去。
他满身横肉乱颤,大步走到窗边看着夜景。
骨子里的悍匪基因正在疯狂叫嚣。
他嚣张地拉了一下手里的短突击步枪枪栓。
清脆的上膛声在会客厅内显得格外刺耳。
“我当是什么天大的麻烦!”
颂帕粗着嗓子咆哮,满脸都是变态的兴奋。
“这还不简单?”
“我今晚就点齐兄弟,去搞几艘大马力的快艇!”
“直接杀去内地!”
他粗壮的大手一挥,遥遥指向北方。
“把那个叫柳韬的女人绑回来!”
“我要当着你们的面,把她活剥了抽筋!”
“我不管是谁救了她, 她肯定会说!然后......”
颂帕用力拍了拍胸前的弹夹。
“全他妈突突了!”
“把那个女人的脑袋割下来,装在盒子里祭奠罗师叔的在天之灵!”
其他七个金刚跟着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个个摩拳擦掌,眼神狂热。
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内地大杀四方,发泄满腔的怒火。
在他们常年盘踞金三角的直线思维模式里。
遇到任何问题,那就是直接带枪上门扫射解决。
谁的枪管子粗,谁的火力猛。
谁就是主宰。
察坤站在旁边,听着这番粗暴且毫无常识的暴论,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满腔的怒火和无语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他转过身,指着颂帕的鼻子直接破口大骂。
“你脑子离家出走了吗!”
察坤的唾沫星子喷了颂帕一脸。
“那是内地!不是香江!不是金三角!”
察坤气得原地跳脚,手里的黑色佛珠被捏得嘎吱作响,险些崩断。
“你带着这堆破铜烂铁进去?”
“连边境的岗哨都过不去就得被全部击毙!”
“那边的高铁站、飞机场、大街小巷全是摄像头!”
“随便一个带着红袖章的老头老太太都能把你老底揭穿!”
察坤越骂越激动,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
指着颂帕胸口的手指都在发抖。
“还他妈突突?”
“只要你敢带枪跨过那条线,连巴吞大师都保不住你!”
颂帕被这顿劈头盖脸的输出骂得一愣一愣的。
他是莽。
不是纯傻。
察坤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让他意识到,北边那片地方不是谁想去撒野就能撒野的。
金三角的毒枭在东南亚再怎么横行无忌。
也绝不敢去触碰内地武装力量的底线。
颂帕只能悻悻地把手里的步枪保险关上,退到一边。
察坤强行压下胸口沸腾的火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被吓得丢了半条命的吴景骁,大脑快速盘算着对策。
目标人物柳韬逃回内地,这条线暂时断了。
内地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撒野。
但这口恶气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那股霸道恐怖的气息以及那个背后的破局之人。
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察坤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敲定了最终计划。
“香江玄门的老东西,肯定知道点内情。”
“先从这条线查下去!”
“把香江风水界翻个底朝天,我就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吴景骁疯狂点头。
只要这帮瘟神不在他家里搞事,去哪里他都举双手赞成。
察坤冷哼一声,带着八大金刚转身走出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