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曜坐在桌边,看着瘫在地上的独孤一方,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下。
独孤一方浑身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挪过来,重新跪在东方曜脚下,额头几乎贴着地面。
东方曜一指点出,解了他的哑穴。
“你是真的独孤一方也好,假的也罢。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座的一条狗,听懂了么?”
独孤一方跪伏在地,声音沙哑却不敢有半分迟疑:“是,是,是,主上!我唯主上之命是从,甘愿做主上门下一条走狗!”
他嘴上应得干脆,心底却翻涌着惊涛骇浪——自己这个替身的身份是绝密中的绝密,连独孤鸣都不知道,眼前这个神秘人究竟是怎么看穿的?
东方曜看着脚下这条战战兢兢的走狗,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原来帝释天那老小子平时就是这种体验,操控他人生死,玩弄他人命运,把人捏在掌心随意揉搓。
他咂了咂嘴,暗想,这感觉确实有点意思。要不我也去弄个面具,搞个神秘组织玩玩?
好变态啊,哈哈哈。
他收敛笑意,从怀中摸出一颗血菩提随手扔了过去。
独孤一方慌忙接住,看着掌心那颗殷红如血的果子,犹豫了三息,也就三息,然后一仰头吞了下去。
一股温热的内力自丹田升腾而起,经脉中暖流涌动,抵得上他好几个月的苦修。
独孤一方眼中闪过惊喜,连忙叩首:“谢主上恩赐!请主上吩咐,属下万死不辞!”
“我要无双剑。”
独孤一方浑身一僵。
无双剑是无双城的镇城之宝,更是独孤家传承的根基,这东西要是交出去……他下意识地迟疑了一瞬。
东方曜眼睛眯了起来,语气微微下沉:“怎么?不愿意?”
那一道微眯的眼神让独孤一方菊花猛地一紧,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方才那万蚁噬骨、生不如死的滋味还刻在骨头里,他宁可死也不想再尝第二遍。
独孤一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无伦次地应道:“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取!”
他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到床边,在床板夹层中摸索了一阵,取出一个狭长的锦盒。
他双手将锦盒捧过头顶,恭恭敬敬递到东方曜面前。
东方曜打开锦盒,无双阳剑静静躺在其中。
他拔剑出鞘,剑身如同一泓秋水,寒气逼人,剑刃上隐隐有光华流转。
确实是把好剑,比起他之前那柄斩马重剑强了不知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