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婶瘫坐在自家门槛上,眼皮肿得发亮,脸上布满泪痕,整个人失魂落魄。但凡有人路过,她便哑着嗓子哽咽哀求:“我家孩子只是贪玩懒散,绝没有胆子害人。求求各位乡亲搭把手找找他,还我们娘俩一个清白。”
村长老王在巷子里来回奔走,额上挂满细密的汗珠,眉头死死拧成一团,满脸焦灼。他快步走到李大叔身旁,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语气沉重:“杨志刚至今不见人影,越是躲藏,嫌疑就越重。这可是人命大案,一旦查实,不止杨家要垮,咱们整个村子都会受牵连。”
李大叔面色沉如静水,眉宇间愁云密布:“我已经吩咐家人,去后山、废屋、河边这些他常逗留的地方寻人,这孩子也是的,倘若他真是无辜的,根本没必要躲躲藏藏。”
李大娘站在一旁,眼神左右游移,脸上又是为难又是惋惜,连连叹气:“杂货铺地处偏僻,他偏偏出现在那一带,疑点确实不小。但单凭这点,也不能就此定下罪名。”
村长面露无奈,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继续忙活,“我再挨家挨户叮嘱一番,夜里务必锁好门窗,尽量不要单独外出,大家都多留个心眼,不要随意瞎走动,尤其是后山,更不要随意在过去了,野山菌的生意也不能停,村里家家户户都指望这个呢,从今天开始就固定人员去,其余人杜绝。”
杨婶颤抖着手拉住村长的衣袖,泪水顺着脸颊不停滚落:“村长,求您帮帮我们母子,我就这一个儿子,我家那个死的早早早的扔下我们母子,孤苦无依,这么多年我在村里积极响应号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求大家伙帮我说道说道,这孩子若是被扣上杀人的罪名,我们娘俩,可真就活不下去了!”
“先收住悲声,稳住心神。”村长抬手轻轻扶了她一把,目光沉稳笃定,“当下最要紧的,全力配合警方调查。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
话音刚落,两名面色冷峻、神情严肃的民警快步从巷口走来,径直找到村长通报情况:“村内各处都排查过了,并未找到杨志刚。我们会加派人手扩大搜寻范围,近期也会留在村里值守,麻烦你再次提醒村民注意安全,还有所有外来人员从今天开始,必须带到我们这里登记。”
村长神色一凛,神情变得郑重,重重点头应下:“我这就去安排,还有警察同志最近可以住进我家里,乡下简陋,几位别嫌弃。”
围观的村民渐渐四散离开,可沉闷压抑的气息依旧牢牢笼罩着整座山村。
往日日出而作、安宁祥和的生活,彻底被这场祸事打破。
李大叔望着杨家紧闭的院门,眼神复杂难辨,悠悠长叹一声。
李大娘听得满心烦躁,脸上倦意浓重,不愿再听街巷里的闲言碎语,转头对顾晚和张真人说道:“外头人声嘈杂,闹得人心乱。咱们先回院里去吧,谁能料到,好好一顿午饭,竟闹出这般天大的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