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叫行个方便,有这么说话的么,当南开是土匪窝还是衙门口啊?
张伯苓有些哭笑不得,“这个……现在不太方便,咱们要不改日再谈?”
半日的喧嚣终于散尽。
“钱经理,今儿就不招呼您了,那事儿劳您费心。”
袁凡搭着钱涌的肩膀,交代着事情。
这次西行,他带回来的东西太多了,难免会有那不长眼的觊觎。
他倒是不怕,但凡事预则立,不妨多做一手准备。
“瞧您说的,那都不是事儿,您擎好吧!”
钱涌一拍胸脯,连声答应,嘴都咧开了,那股子高兴劲儿,都能上树。
现在津门干地产中介的,提起他钱经理,谁都得竖大拇哥,认他是行业扛把子。
除了他,谁能跟盐业银行合伙干买卖?
只要把这个甩出来,秒杀一条街。
这一切都是袁凡的提携。
他也帮不上袁凡的忙,好容易能给袁凡跑趟腿,那就是中了大彩了。
袁凡送人到胡同口。
周学熙没让周明泰搀扶,他牵着小骥良,拦住袁凡,“了凡,咱就不讲那些个虚礼了,今儿你最累,你也早点歇着吧!”
几人看了看胡同里,还有上百人在那儿收拾,别的不说,就今儿这流水席,够东南角念叨三年。
袁凡自己都心有余悸。
得亏自己有门手艺,不然今儿这洋相出大了。
“了凡……”
“了凡!”
范源濂,严修和徐世昌三人一堆,比肩而立。
这三位,原本是最老的徐世昌身体最好,现在总算扳回来了,一个个的身轻体健,都能撵兔子了。
严修笑了笑,“静生远来是客,您先!”
“京城算什么远来?”
范源濂不再谦让,“了凡,你再休息两天,会里来活儿了!”
袁凡眨眨眼,“会里?”
范源濂眼睛一瞪,“怎么着,还真忘了,你还是基金会的理事?”
“嗨,那不能够!”
袁凡一点都没脸红,他能忘么?
中华教育文化基金会已经运转大半年了,袁凡当着这个理事,还真不知道门朝哪边儿开。
基金会干的活儿,就是扶持国内的高校。
现在陕西那边想建一所水利学校,向基金会申请一笔经费,需要派人过去核实情况。
挑挑拣拣的,袁凡这货就被摆上了案头,这理事理事,总是要理事儿的。
“陕西?”
袁凡一龇牙,别说这辈子,上辈子他都没咋去过。
“怎么,还想挑肥拣瘦?”
“那不能够!”
袁凡拍拍胸脯子,“我是基金会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范源濂哈哈一笑,“放心吧,你身娇肉贵的,不会多使唤你,跑了这一趟,这两年都不管你了!”
那还好,袁凡这才放下心来。
这年月跑一趟陕西,没一两个月回不来,那是真耽误功夫。
有那功夫,他宁愿捐钱,多起两卦就出来了。
尤其是,这会儿的黄土高坡,特么有水么,那儿洗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