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饱饱在药王谷期间,不是在接诊病患,便是在药房里捣鼓药材,专研医术。
刚忙活儿完,从药房走出。
裴予安哒哒哒跑过来,手里举着一个鸡毛毽子,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姜娘子,来陪我踢毽子。”
姜饱饱打趣般的问:“阿砚给你布置的功课,可做完了?”
“小小功课哪能难倒我?”裴予安昂起小下巴,拍着胸脯道,“早就做完,阿砚哥哥已经考教过。”
姜饱饱闻言一笑,拿过他手里的毽子,随手向上一抛,又轻松接住。
“来吧,谁输了谁扫三天地。”
裴予安基本没赢过,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天天都在扫院子。
裴予安两脚一前一后站定,身体挺直,目光紧紧锁住姜饱饱手里的毽子,小斗公鸡般的架势,摆的得足足的。
“我跟方爷爷练了好些天,今天,我肯定能赢你。”
姜饱饱含笑哦了声,抛出毽子,脚尖轻轻一踮,毽子利落的踢出,直直飞向裴予安。
“看好,接住!”
裴予安眼疾脚快,脚尖灵活一伸,原路踢了回去。
一来一回,毽子在空中翻飞。
纵使有姜饱饱特意放水的缘故,裴予安能稳稳接住并踢回,确实有几分本事。
相处久了,姜饱饱还发现,裴予安在武学方面很有天赋,之前影一教他丢暗器和练武的基本功,他学起来毫不费劲。
等到了京城,便给他找个师傅。
将来文武双全,到哪儿都吃得开。
姜饱饱天生神力,体力好,裴予安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瘫倒在竹椅上,累得够呛,小嘴嘟囔着:“姜娘子,你真厉害,我真的踢不动了。”
方老头瞧着他这副模样,不禁乐了:“哎呦喂,跟我老头子踢的时候,不是雄赳赳气昂昂的么?现在咋就不行啦?”
裴予安小脸涨得通红,嘴硬道:“我现在还小,等我长大,准保让你们心服口服。”
方老头哈哈一笑。
竹院里,欢声笑声一片。
十一月中旬,已然入冬,近几日降温,天空飘下零零星星的雪花。
裴予安伸出小手接住一枚,眼底满脑子是惊喜:“下雪了?”
平阳县气候暖和,一年顶多下一两场雪,药王谷这边稍冷一些,没想到十一月就能下雪。
姜饱饱抬眸看了眼漫天雪花,紧接着大声宣布:“今天,我们吃火锅!”
当朝也有围炉涮食的吃法,不过不叫火锅,叫暖锅,文雅一点叫拨霞供,通常是些有钱有闲的贵族在吃,不算主流。
方老头和裴予安初听并不知道火锅是什么东西。
但两人心里都有相同的念头,只要是姜饱饱做的,肯定不会差。
方老头眉开眼笑的表示:“老周和陆小子还在聊策论,我现在便叫他俩过来,咱们一起吃火锅!”
裴予安前一刻还累歪在椅子上,叫到吃的,立马满血复活:“我来打下手!”
姜饱饱展颜一笑,着手准备火锅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