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有自知之明,她靠着这张脸做纯娴贵妃的替身,获得帝王宠幸,本身就非什么好事。
楚玄迟又是从战场归来的杀神,可谓是杀人如麻,杀她还不是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唯有躲在承乾宫,不去面对那一位,才是最好的自保,所以无帝王令,她绝不会出承乾宫。
不料良妃又提醒,“即便是在承乾宫,你也不可大意,后宫嫔妃与皇子公主们都可出入。”
“是,娘娘,奴婢多谢娘娘的提醒。”这个梁淑云倒是知道,但她在寝殿,无需担心。
除非文宗帝病重卧床,否则嫔妃也好,皇子公主也罢,定不会进入帝王的寝殿之中。
她们闲聊了好一会儿,一个小宫女垂首走了进来,“启禀娘娘,御医来了。”
良妃当即打住话茬,“让他进来吧。”
“是,娘娘。”小宫女应声退下,紧接着便有名御医挎着药箱走了进来。
良妃给御医使了个眼色,“且好好为她瞧瞧,该治疗治疗,需要调理便调理。”
这御医虽然是后来补上来的,但已然成了她的自己人,只一个眼神便明白她的意思。
他恭敬的应下,“微臣遵命。”
***
几日后的上午,御王府后院。
容悦突然找到宋昭愿,“表姐,大姑母真有喜了么?”
“你怎会知晓此事?”宋昭愿可是千叮万嘱知情者,暂不可宣扬出去。
容悦如实相告,“是嘉惠不小心说漏了嘴,但这只是个意外,你切莫怪她。”
宋昭愿秀眉微蹙,“怀胎前三个月一般是不会外传,尤其是母亲现在胎相不稳。”
诊脉那日沐雪嫣也在场,她虽有叮嘱过,但对方显然是对容悦心不设防,这才说漏嘴。
“此事嘉惠倒是不知道,那大姑母情况如何?”容悦关心的问,“孩子可会有危险?”
因着沐雪嫣自己都不知此事,自是没法相告,否则她怕是要更早一步说漏嘴。
宋昭愿道:“目前正在卧床保胎,这些日子母亲没再差人过来,那应是没大问题。”
“如此便好。”容悦松了口气,“为姑父再生个孩子是姑母的执念,希望她得偿所愿。”
宋昭愿叮嘱她,“母亲如今的情况既不太好,你便莫要告知外祖父他们了,以免他们担心。”
容悦却道:“表姐,嘉敏认为还是告知的为好,我们既是亲人,那这么大的事理应互通有无。”
“喜事我们可以分享快乐,可不好的事,为什么不能一起承担,至亲不就该荣辱与共么?”
“嘉敏说的有理,你是真长大了,已有自己的想法,这很好,那你往辅国公府去信吧。”
宋昭愿被她一语惊醒,他们既是家人,那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都不该瞒着,倒是她不够坦诚。
“是,表姐。”容悦应声便告辞,“那嘉敏这就回去给母亲写信,分享这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