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袍上多出了几道血痕。

“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黄诚的声音中带着少见的焦躁和无力，他一边闪避一边挥刀，但每一次都落空，“打不着！”

他打不着人家，但是人家却打得着他。

这就很憋屈。

但是这些影子不知道是故意戏耍他，还是没有能力杀死他，只是围着他，时不时攻击一下，并不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秦川看到这个场景，心中一紧。

那些东西不是亡灵傀儡，而是怨灵，亡灵宗高阶操控者才能掌握的手段。

黄诚的手段根本伤不到它们，再拖下去，他必死无疑。

这些怨灵之所以没有杀死他，是因为他的短剑带有一定的精神攻击属性在，攻击的时候对怨灵还是造成了一定的麻烦。

如果不是因为这把剑，他早就被怨灵吃干抹净了。

不过，现在的他也好不到哪里，身上多处流血，用不了多久就会失血而亡。

“怨灵皇子！”

秦川的声音在峡谷中炸开，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一瞬间，一道虚影出现，这道虚影正是怨灵皇子，比这些怨灵高大很多很多，头上还带着一顶王冠，看起来似乎很强。

“哼。”

怨灵皇子只是冷哼一声，一股庞大的威压瞬间席卷而开。

那些怨灵的攻击在那一瞬间停止了，它们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齐齐地跪了下来，像是遇到了某种更高级的存在，本能地臣服了。

黄诚喘着粗气，握着短刀的手还在颤抖，他看着那些跪伏在地的怨灵，又看了看秦川，眼睛都瞪得老大。

“牛逼，你……你怎么做到的？这些东西打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黄诚看着怨灵皇子说道：“你也是亡灵宗……”

“不不不……我可不是……这是我之前意外获得的一个好朋友。正好压制这些人。”秦川没有多解释。

目光落在那几具跪着的怨灵上，又朝着周围看了看，说道：“去找操控者，不找到这些家伙，事情怕是结束不了。”

“你命令他们。”

秦川对着怨灵皇子道。

“去——”

怨灵皇子只是瞪了一下眼睛。

那些怨灵的身体齐齐转向白雾深处，然后化作数道灰白色的流光，朝着一个方向疾射而去。

秦川和黄诚跟在它们后面，在翻涌的迷雾中穿行，很快就追上了那些怨灵。

……

白雾深处，两个身影正背对背站在一起。

高瘦的那个握着骨杖，矮胖的那个攥着骨铃，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高瘦男人正在低声说着什么，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焦虑：“那些傀儡被砍掉了四肢，无法形成战斗力了，这一波算是废了……”

矮胖男人的声音更加急促，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我的怨灵也失去了控制……”

“怎么回事？”高瘦男人也转过身，看到那些怨灵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你控制不住它们了？”

“控制不住了！”矮胖男人的声音几乎变了调，“它们被人抢走了！有人在用比我更高阶的力量在控制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