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的也太惨了！

无量天尊！两位小姑奶奶实在可怜！但你们死后化作厉鬼，可千万千万别来找贫道索命！真不是贫道害死的你们啊！要找……对！就去找那个疯皇帝！

守一心里疯狂念着往生咒，嘴上声嘶力竭地高呼道：“陛下圣明！此二女定然也是假借天命、命格阴毒的妖女！如今为天命所不容，故而遭天谴当场暴毙啊！”

一旁，端王瞥了那尸体一眼，适时请罪：“儿臣识人不明，险些让这等妖秽之物冲撞了父皇的仙气，请父皇降罪！”

“连朕的一双慧眼都险些被妖术蒙蔽，你一介凡胎，何罪之有？”

萧崇渊心情大好，摆了摆手。

李德全立马明白皇帝的意思，喊道：“来人，把这污秽之物拖下去，多打几桶水冲洗干净，切莫脏了陛下的仙台。”

两具尸体被无情拖走，只留下两条触目惊心的长长血痕。

梅嫔盯着那刺目的猩红，脸色煞白如纸，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这，便是皇宫吗？

……

“看到了吗？”远处，萧灵儿冷嗤一声，“这，就是我们萧家人！”

姜青鸾斜倚着朱柱，微微挑眉：“十三别怕，我姜家也不遑多让。”

“不过，十三且放心，我护得住你。”

萧灵儿被她这副模样噎得说不出话，狠狠剜了她一眼！

死断袖！无论她说什么，这人总是这副哄小孩的散漫模样。

她才不是小孩！

还有，这人嘴里跟自己说着话，眼睛却黏在萧璃月身上，究竟在看什么？

萧璃月又不是个男人！

终于，姜青鸾缓缓收回了目光，由衷感叹道：“今日之后，澄华可真是今非昔比了。”

听了这话，萧灵儿沉默了许久。

萧璃月，的确与从前判若两人了。

那高高在上、被金光笼罩的模样，让她感到既陌生又敬畏。

不过，人只要在这深宫里长大了，都会与从前不同吧？她自己，不也是如此吗？

“她真的是天上仙女下凡吗？”萧灵儿喃喃自语。

“如此神迹，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姜青鸾深深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抹极其罕见的凝重，“难道，这世界上真有仙人？”

若没有，要如何解释刚刚她所看到的一切？这绝不是什么“戏法”之说可以解释的。

想不清楚便暂时不想了。

姜青鸾忽地勾起唇角，促狭地笑了笑，“灵儿，我与你说个秘密。”

萧灵儿竖起耳朵：“什么秘密？你只管说，我保证绝不告诉第二个人！”

姜青鸾凑近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我与你九姐，看上的男人……竟是同一个呢！”

轰！

骤然间，萧灵儿犹如被五雷轰顶，整个人都傻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说的是大盛的官话吗？为什么我听不懂？！

你，姜青鸾，是个喜欢男人的断袖。

萧璃月，是个公主，自然也喜欢男人。

你喜欢某个男人，萧璃月也喜欢某个男人。

所以……你们俩，居然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

一瞬间，连萧灵儿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口猛地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滚烫起来，眼泪唰地就涌了上来。

萧璃月……萧璃月怎么能也有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