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山在沈芸离开后,耗费了不少时间,终于恢复了几成灵力。
沈芸简直像榨汁机一样,把他榨成了渣渣,好在在这个过程中,李寒山也有不少好处,比如他虽然消耗了不少灵力,但灵力的精纯度在不断的提高。
失去了量,但质得到了升华。
李寒山用了一些时间将一张六阶符纸画完,笔尖在核心节点处收束时落下最后一枚微小的弧线,符纸表面的银紫色光芒如同被唤醒的河流般流畅地游走了一圈,然后稳定地沉淀下去。
他放下符笔,靠在石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连续两天的高强度制符让他的神识消耗不小,但那张刚刚完成的六阶紫雷符品质却又高出了一些,核心节点处的灵力流转几乎没有任何滞涩。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将那叠符纸全部收好,洞外便再次传来熟悉的气息波动。
暗紫色的遁光落下的速度快得有些失控,落地时甚至在地面上刮出了一道浅浅的焦痕。沈芸的身影从光芒中走出来,这一次她连衣袍都来不及整理了——深紫色的长裙上新增了几道被撕裂的口子,左肩处有一片明显的焦黑,嘴角挂着一道已经干涸的血痕。
李寒山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有些无奈:“我还没恢复利索呢,你又来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被你榨干了。”他的话虽然带着几分抱怨,但目光落在她左肩那片焦黑上时,还是忍不住多停了一瞬。
沈芸的脚步在洞口顿了一下。她能听出他话语中那股被她反复索取后终于溢出的一丝抱怨,像是被过度使用的兵器在发出细微的嗡鸣。
但她只是沉默了一瞬,便快步走到石面边缘,在他对面盘膝坐下,声音带着因持续高强度战斗而显得沙哑的急切:“战事告急了,我顾不得这么多。再拖下去,防区那边的压力只会更大。你先帮我恢复,等战事结束再说其他的。”
她说着已经主动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袍,动作比前两次更加熟稔,仿佛那道被她反复强调的界限已经被现实一层层地磨薄了。
李寒山看着她的动作,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没有再跟她争论消耗不消耗的问题。她显然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他靠近她时,她的身体虽然没有像最初那般颤抖,却依旧会在灵力循环抵达最深处的瞬间微微绷紧,然后在他的纯阳之气浸润下缓缓松开。
这一次双修持续了将近三个时辰。当他感知到她体内灵力恢复到了七成左右时,她的动作明显放缓了些,但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片刻后,她终于停下来,靠在他怀里微微喘着气,闭着眼道:“战事还没结束……过几天应该还会再来。”
她顿了一下,像是自己也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又补了一句,“等这一波过去就好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混杂着歉疚与无奈的语气,说完后便起身整理好衣袍,再一次化作遁光消失在暮色中。
李寒山看着那道暗紫色的遁光消失在暮色中,低头感知了一下自己体内那被反复汲取后仅剩不多几成的灵力,无奈地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日子,战事确实越来越激烈。
每隔几天,沈芸便会回来一次,每次都带着新的伤口和消耗殆尽的灵力,每一次都是一样的流程:她进洞,解衣,双修,恢复,然后离开。
李寒山被她反复索取,灵力恢复的速度始终追不上她消耗的速度,好几次他正在岩洞中盘膝调息,还没恢复完,她又回来了。
“我真的快被你榨干了……”李寒山在她又一次回到岩洞时,靠在石壁上无奈地开口。
沈芸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在他微白的脸色上停了一瞬。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声道:“战事告急,我顾不得这么多了。”她说着已经走近,指尖碰到了他的衣襟边缘。
李寒山看着她左肩那道正在结痂的新伤,又看了看她眼下那层因为连日作战与得不到足够恢复而积累的疲惫,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他最近也并非全无收获。每一次被她反复索取、灵力被抽离又被迫高速循环的过程中,那股炼虚本源在经脉中流转的轨迹都在他的纯阳元神中留下越来越清晰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