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少爷，先说好，等您用完了，嫩的归您，剩下的那个归我们兄弟们尝尝鲜呗！”

查尔斯没接话，但嘴角的笑算是默认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

“艾拉，说实话我挺喜欢你的，才愿意跟你好好说话。你非要逼我动粗吗？你也不想想，你一个平民，能嫁进贵族家是你的福气。跟我摆什么脸子？”

“你们两姐妹，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你自己过来，我还能让我这些朋友客气点。你要是非让我用强的……那场面就不好看了。”

艾玛简直气炸了。

她原本还想着忍忍算了，毕竟这趟是来历练的，没必要刚下地下城就跟人起冲突。但对方越说越过，那些下流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连她姐姐也一并编排了进去，她实在忍不下去了。

她指着查尔斯就骂。

“你算什么东西？带着一群狗腿子堵人，你也配叫贵族？你也配说喜欢我姐姐？你那心思脏得连阴沟里的老鼠都嫌臭，你敢碰我姐姐一根手指试试？”

查尔斯被她骂得愣了一瞬，紧接着不怒反笑，他偏头朝身后那群人摊了摊手：“听见没有？这小姑娘嘴还挺辣。”

身后几个人哄笑出声。

“哎哟，嘴还挺利索的嘛？”

“骂吧骂吧，等你弟弟过来，我看你能骂多久。”

“这种辣妹玩起来才有意思，我说得对吗，会长？”

查尔斯笑着转回来，目光在艾玛身上巡了一圈，玩味更重了：“小丫头，你骂得越凶，我等会儿越有兴趣。省点力气吧，待会有你叫的时候。”

他这话一出，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艾玛气得脸颊通红，但她没退。

她从怀里摸出那面通讯镜，举到面前，声音拔高了一截：“你们最好给我老实点！知道我主人是谁吗？等我主人赶到，你们一个个都得跪着求饶！”

查尔斯看了一眼她手里那面巴掌大的镜子，又偏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人。

“你主人？你说的是那个寒霜镇来的乡下神父？哈哈哈哈哈！”

“你们说话注意点！”艾玛气得满脸通红，“我主人可比你想的厉害多了！”

“小丫头，你说的主人该不会是躲在哪条街角的要饭神父吧？就他也敢来地下城接人？”

“还主人呢，你不如叫一声好哥哥来听听？”

艾玛瞪着对面七八个人，一个字比一个字冲：“一群贵族渣滓，仗着家世耀武扬威，连点脸都不要了！你们这种货色，给主人提鞋都不配！”

“骂啊，接着骂。”查尔斯往前踱了一步，“越骂我越喜欢。”

话音未落。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艾拉袖口传出。

“查尔斯·克劳福德，三息之内，再不后退，后果自负。”

查尔斯被那声音吓了一跳，目光在狭窄的通道间扫了一圈，却没找到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他只当是两姐妹身上带了什么传音卷轴，冷笑一声：“装神弄鬼。你以为拿个破卷轴就能吓唬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