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坚的十来个随从被放了出来。
随从被几个特战队员押在雅间里,无法出来。
看着自己的主人被干成这熊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心中恐慌。
长官被辱,随从必然受罚。长官死,随从陪葬。
正因为金人有这样严苛到变态的军纪,所以金人打仗都不要命的往前冲,宁愿自己死,也要保住长官。
当特战队员把那十来个随从释放之后,那十几个金兵抽出弯刀,像脱缰的野马,冲到一楼大堂,向特战队员斩杀而去。
特战队员赶紧躲闪,然后逃跑。
一个特战队员临走前还向田彪喊了一声:“主公!他们势大!快点逃跑!”
田彪闻言,都傻了:谁是你们的主公?我怎么不认得?
再说了,你们刚才出手干净利落,个个都是高手,这时候怎么连人数少自己数倍的金人都打不过?
这合理吗?
他这时深深怀疑,自己是被人牵着鼻子带来的。
首先是柳西凤这么多天没出门,今天出一次门,还戴着斗笠面纱,怎么这么巧,遇到慕容坚?
那个贼眉鼠眼的小贼,为什么故意放慢速度,把我引诱到这里?
这里明显被人事先布置好了,胡乱喊自己主公,他们什么目的?
很显然,他被不明来历的一个势力做局了!现在他就是一枚棋子。
五十多特战队员一哄而散,大堂里只剩下田彪、慕容坚和十来个随从。
慕容坚单腿站立,额头上被打了脑震荡,右臂被斩断,痛不欲生,满腔怒火,双眼通红,向随从们吼叫着:
“你们踏马的浪到哪了?”
一个随从道:“将军,我们被几个高手关押进一个房间里了,根本出不来。”
“还踏马的墨迹什么?”
“给老子把田彪的腿打断!胳膊也打断!”
慕容坚歇斯底里的吼道,只有一报还一报,才能让他的疼痛轻一点。
“是!”
十来个随从抽出弯刀,冲向田彪。
田彪可是有五虎将的实力,对付十来个金人随从,还是得心应手。
交手十来个回合,把十来个随从连人带刀,都撂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慕容坚这时才看出田彪的实力,比自己高太多了。
刚才和自己对战,确实放了一缸水。
田彪眼底怒气翻涌,走到慕容坚面前,慕容坚吓得亡魂外冒,单腿向后跳了几步,“你!”
“你要干什么?”
“不要过来呀!”
田彪道:“慕容坚,我只是想告诉你,刚才那一伙人,我不认识!”
慕容坚道:“谁信?”
“你手下几万人,你不能个个都认识。”
田彪白了一眼慕容坚:“爱信不信。”
话毕,田彪上了二楼,带着丽娘、柳西凤离开雅间,雇了一顶轿子,让柳西凤坐上轿子,几人回府。
慕容坚胳膊和腿上的断口还在流血不止。
“都愣什么呢?快把老子送医馆救治!老子的血都要流干了!”
十来个随从,从地上爬起来,抬起慕容坚就往外走。
“我的手!我的手!”
慕容坚指着地上血淋淋的手臂,惨叫道。
一个随从拿起地上的手,跟着众人离开潘家茶馆。
……
如家客栈。
天字一号房。
林冲、时迁、刘子龙和几个小队长在这间房里议事。
“子龙。”
林冲对刘子龙道,“时迁利用李小婉和梅玉,离间完颜德霜和田彪的流程已经走完。”
“我也利用柳西凤和慕容坚,离间了完颜德霜和田彪。”
“你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刘子龙道:“林寨主,我这边需要慢慢来。”
“说不定你们俩的离间计奏效,我这边倒省事了呢。”
这时,时迁道:“刘子龙,那天你怎么说的?不是你说的吗?”
“田彪,完颜德霜都不缺女人,儿女情长的小事,不能让他们反目。”
“今天竟然改口了。”
“我看你就是懒。”
刘子龙道:“二位寨主,子龙不是懒,只是那田定实在狡猾。”
“我多次和他套近乎,他藏的很深,对我不冷不热。”
“确实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