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方县令在剿匪,你们去了没?”
“那些土匪也就是这几年才出现的,以前李县令在任时,虽然也有土匪,但都是小打小闹,哪像现在这么猖狂,该,那群西山的土匪早该被一锅端了。”
“附近好些村子都遭祸了,运气好点的,留了一条命,运气不好的,命和钱都丢了。”
陈知焕看着陈冬生身边的那些人,开口,“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不用我提醒你们,记住,别给陈大人惹麻烦。”
这些人,都在军营里待过,军令如山,齐齐应声。
当村里人想办法打听的时候,他们都是摆手:“不清楚,我们就在族宅里待了几天,啥也不知道。”
“别问我,我还没你知道的多。”
“你们别瞎打听了,衙门里的事,我们咋会知道。”
没人是傻子,连自家最亲的人都问不出个所以然,大家都知道了,这事不能瞎掺和,
西山剿匪的事,很快就在陈家村平息下来了。
陈宅。
陈老头看到他们回来,笑眯眯道:“冬生啊,事情忙完了?”
“爷,你有事?”
“没事没事,这不太久没见你了,想跟你多说会儿话。”
陈冬生听到陈老头说这话,有些不自在,这可真不像陈老头能说出口的。
上次,陈老头因为选族长的事心里有怨气,还是老族长一家出面,陈三爷给陈老头道了歉,这事才算揭过去。
陈老头也不再纠结这事了,看到人的时候,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陈冬生跟陈老头聊了会儿家常,就回二房屋里了,赵氏早就在门口等着,见到陈冬生过来,一张脸笑开了花。
“冬生,回来了,快进屋,外面晒。”
陈冬生发现陈二栓不在家,问:“娘,爹让我回来啥事?”
“昨天,你三个姐夫和姐姐都来了,他们愿意跟着我跟你爹去京城,这不,你爹就想着把分家的事也一并办了,省得以后麻烦。”
树大分枝,这是必然的。
赵氏一直记着陈冬生回来的时候,青柏媳妇不认得,还把他晾在外面,一想到这事,心里就跟针扎一样。
要是再过个三四十年,等她和陈二栓都不在了,儿子就真的没家了。
现在一大家子住一起,这也是他们的家,他们像主人家一样。
可分了家不一样,那是他们自己的家,外人住着只能是客人,不管儿子什么时候回来,都是主人。
赵氏脸上带着笑意,道:“你三个姐姐婆家也掰扯清楚了,分不分家咱们不管,去京城只能你几个外甥和姐姐,他们要是站稳脚跟了还想把家里人接过来,那就是他们家的事了,咱们管不着。”
陈冬生点了点头,“这样好,以后你跟爹在京城,能常常看到大姐她们,也不会无聊。”
人生地不熟的,有几个亲近的人在旁边,不会那么孤单。
赵氏笑着点头,道:“冬生啊,娘知道你有本事,你的婚事娘也不管,可你跟娘透个底,你啥时候才能让娘抱上孙子?”
陈冬生被这话问得一愣,随即笑道:“娘,这事急不得,得看缘分。”